得亏三哥跟我换枪了,要不然指定整不住三头鹿,最后那头还撵了将近二里地呢。”
他们在车内唠会嗑,只感觉没多久就进了庆安屯,将车停在老徐家院门口,便紧忙下车,徐宁朝着院里喊了两声,徐龙、王彪和刘天恩就奔了出来。
“赶紧给牲口卸了!”
徐龙问道:“又整着啥啦?”
“三头鹿一头老母猪。”
王彪眼睛一亮,“诶我艹!二哥,真猛嗷!这回过年的菜肯定老尿性啦!”
“可不咋地,山里的牲口,我就差没吃獾子和孬头了。”刘天恩说道。
王虎问道:“别唠了,赶紧搭把手啊,我四个还没吃饭呢。晚间啥饭菜啊?”
“大嫂整的搅焖子,给你们蒸了碗鸡蛋糕,还有酸菜啥的,也得有四五个菜呢。”
“我不搁家这菜直接降了俩档次啊。”徐宁笑道。
刘天恩拽着半扇狍子,说道:“主要是晚间吃的白菜熊油滋啦馅的包子,哈哈……”
众人将老母猪和鹿抬进外屋地,便瞅见刘丽珍正在捡碗筷,东屋徐老蔫等人正在唠嗑。
“老三呐,赶紧洗把手吃饭,咋这前儿才回来呢。”徐老蔫问道。
柴兵一边洗手一边如实说了,徐老蔫听后问道:“二宁跟马六去打的鹿?马六给递的信儿啊?”
李福强正好洗完手,掀门帘进屋,“不是,老叔,我们今早晨不是去给马六送东西么,正好碰着马六收拾东西要去掐鹿踪,我兄弟就寻思搭个伙。
但马六这人独性,除了我兄弟,谁都不爱搭理,就这么地,我们才分了两帮,我仨去打狗围,整着头老母猪,他俩去掐踪,整着三头鹿。”
“啊,是这么回事,那赶紧坐下动筷,不用等那小瘪犊子。老三,你整一口,解解乏。”王二利转身将柜台上的茶缸子拿过来,笑说:“早都给你接好了,一直等你们也不回来啊。”
柴兵见着药酒就亲切,咧嘴道:“二叔,这些都给我啊?我可喝不了啊。”
“那我陪你喝点啊?”
“喝点呗!我一人喝没啥意思。”
徐老蔫笑说:“二利,你跟老三喝点,强子赶紧动筷吧。”
“诶。”
徐宁先去趟茅房,回来洗把手掀门帘进屋,发现柴兵和王二利正在喝酒,李福强和王虎手里拿着包子,一手夹着酸菜。
他坐下后,便说道:“三哥,明个别走太早,九点多钟走就行。”
柴兵点头:“行,56半给你留下啊?”
“快拉倒吧,咱离的太远,万一有点啥事,你们也得用啊。”
柴兵说:“提前跟你嘟囔一嘴,过年秋儿,你得去望兴帮着护农,给强子虎子都领着,到时候村里给发工资,还跟上回一样。”
徐宁嚼着包子皮,笑说:“那是必须地,等有啥事我给你去电话。”
柴兵转头对着徐老蔫说道:“老叔,咱家开春盖房子要砖不?”
徐老蔫抽着烟,笑说:“砖、沙子、木头我都研究好了。咋地,你认识人啊?”
“我认识啥人啊,我家不也是头两年才盖的房子么,剩下不少砖呢,我寻思放着就是放着,拉过来垒个院墙不也挺好么。”
王二利问道:“你家院墙都使砖垒的啊?”
“嗯呐!房檐下边也是用砖铺的,当时我大哥说怕下雨,将房檐下的地面整塌了。”
“诶我……大哥,这房子盖的敞亮哈?”
徐老蔫点头:“敞亮!那你家那房子拢共多少?”
“两年多以前,七间房拢共六千多,主要是砖和沙子贵,人工倒是差点。老叔,像你搁林场,木头啥的肯定不了多少,但是屋里的地面得铺砖吧?”
徐宁说道:“三哥,上回不跟你说了么,我想整水磨石地面,老钱正给我联系人呢。”
“对,我给这事忘了,水磨石地面也挺好,比铺砖瞅着敞亮,一进屋地面溜平,瞅着也舒心呐,我老婶肯定能稀罕。”
徐老蔫瞅了眼徐宁,笑说:“你老婶是挺稀罕,这不是你兄弟成天搁他妈跟前儿絮叨这事么!”
“哈哈……”
屋内众人一阵欢笑。
他们到家的时候是七点多钟,吃过饭之后,王淑娟和杨淑华就将桌子撤了下去,现在离睡觉还早,便少沏了点茶水,一帮人聚在东屋边喝茶边唠嗑。
刘丽珍将徐宁喊到西屋,询问柴兵明个走都拿啥玩应。
“鹿、狍子、老母猪、山鸡、跳猫子,咱这也没啥别的玩应,下屋有啥给拿点啥呗。”
刘丽珍白愣他一眼,“那我还不知道啊?我是问拿多少,老三这回过来可没少拎东西,过年秋天不还让你去护农么?这都是人家给提供的来钱道!”
“一头鹿、半扇狍子、一头老母猪、四只山鸡、四只跳猫子,就这么多吧。”
刘丽珍点头:“不给拿点熊油啊?”
“上回搁望兴打的那头黑瞎子,焅出来的油比咱家剩的都多,这还拿啥呀。”
“啊,那行,明早晨煮点饺子,再切点猪肉冻子……”
徐宁皱眉:“啥前儿整的猪肉冻子?”
“今个呗,现在搁外头压着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