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徐凤和金玉满堂,刘大明手里拎着一麻袋蘑菇,说道:“姐,老姜给拿了袋蘑菇。”
这话将刘丽珍整懵了,她疑惑脸问道:“老姜?你咋遇着他了?”
“啊,我今个去南山碰着的,搁路上唠了两句,听说咱这几家都快没蘑菇吃了,他就给拿一麻袋。”
徐春林掀开门帘,说道:“那你给蘑菇匀匀,都往家拿点。”
“这还拿啥呀,就搁这扔着呗。”刘大明说道。
“老姜说啥没?”
刘大明进屋坐在炕沿,接过李福强递过来的烟,没过脑子说道:“啥也没说。”
这老姜也是个猎户,年龄比刘大明大几岁,比徐春林小几岁,媳妇离世十多年,家里只有他和闺女两人,这闺女就是王彪和刘天恩的同学,名字叫姜球儿。
他虽说是猎户,但主要整的就是黄皮子、红皮子,有时候遇着黑瞎子自个不敢干,就过来找刘大明,然后徐春林领着王二利一同上山揍黑瞎子。
头些年,徐龙当兵、徐宁搁外头玩,他们搁山里就整着四头黑瞎子,熊胆卖了之后,老姜拿两股,剩下每人一股,而徐春林也不要熊皮,就将熊皮给了老姜,一来二去,关系就越来越近。
只不过今年老姜运气不咋好,搁山里摔折了腿,在炕上养了三月,刚入冬腿伤才好,然后他就领着家里的两条狗进山,寻思壳那头大孤猪,挣点赏金,却没成想搁山里和徐春林、王二利、刘大明打穿膛了。
之前老姜不知道这事,听刘大明瞎白话,再算算日子才捋清楚时间,也就知道了……
“啊,他说家里的两条狗被大孤猪给蹬死了,完后说上回咱们空手回来,可能是因为他那两枪。”
徐老蔫点头:“恩,我琢磨也是他,之后两三天我就听说他家狗死了,等明个你拎半扇狍子给他送去。”
这样的关系肯定得维护,当初老姜腿折了,徐老蔫三人还拎着罐头旱烟和十斤苞米面,十斤苞米茬子去瞅他了呢。
毕竟这些年老姜给他们提供了四头黑瞎子,卖出去的熊胆,每人分到手也有三四百块钱了,那时候的熊胆便宜,价格肯定比不上这两年。
况且老姜腿折之后,家里就剩下闺女了,没了唯一收入来源,日子肯定过的难。再说老姜办事也还行,听说因为自个那两枪,让徐老蔫等人空手回家了,所以他就给拿了袋蘑菇干。
现在老徐家,连着王、刘两家也富裕多了,所以得有来有往,送点狍子野猪也没毛病。
“嗯呐!那不得跟我二外甥说一声?是吧,二宁……”
徐宁连忙摆手,“诶妈呀,老舅,你可别往身上扯,我也不是一家之主,净往我身上栓套。”
“哈哈,这不逗你玩呢么,瞅你俩眼睛滴溜转,我寻思你应该没憋啥好屁。”
徐宁咧嘴道:“老舅,这话给外甥整伤心了。”
“哈哈哈……”
王彪和刘天恩在炕上听着他们唠嗑对视一眼,然后王彪就放下手里的折纸活,说道:“老舅,明个我去给送呗。”
“哪都有你!老实搁家呆着得了。”王二利说道。
徐春林笑说:“明个你们仨去,再给拿半扇黄毛猪,彪啊,是不是看上姜球儿了?”
“诶呀!大爷,我可没有嗷!我是寻思串串门……姜球儿一天造的埋里埋汰的,大鼻涕啷瞎地,我能看上她啊?”王彪紧忙解释。
听到这话,徐宁就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让屋里人相当费解,因为王彪说的很是严肃,表里表外都透露着嫌弃,根本没有笑点啊。
但徐宁却知道,王彪这小子没憋好屁,因为上辈子姜球儿给他生了俩儿子,为此多了500块钱,也就是说王彪和姜球儿是两口子!
“二哥,你笑啥啊。”王彪噘着嘴,很明显是被徐宁的笑声戳破了心,从而噘嘴缓解着尴尬。
“啊,啥也没笑,就是想起来挺好玩的一件事。”
徐老蔫抬眼皮道:“啥事啊,你唠唠,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徐宁翘起腿笑说:“说有一回晚间,一个der呵的小子趴旁人家墙根,被一粗糙大汉单手擒住,完后粗糙大汉问他是嘎哈地,他来句有两道数学题不会,想要学习……”
王彪听到这,顿时感觉面目发麻,紧忙从炕梢爬到炕沿,两手搂着徐宁肩膀,“二哥!二哥!别整……”
“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徐宁向后一仰壳,咧嘴大笑。
王彪面色通红,小心翼翼的瞅着王二利和徐老蔫,见他两人面容平淡,这才放下一口气。
徐老蔫撇眼道:“我寻思啥事呢,就这啊?不就是彪写了两句诗么,想让姜球儿给品鉴品鉴,对劲儿不?”
“啊,你咋知道呢?”
王二利笑说:“我们和老姜跑多少趟山了,啥事能不知道啊?上回彪搁屋憋出那篇情书,你二婶为啥生气?就怕他再去找姜球儿……这色货!”
王彪闻言一愣,躺炕上生无可恋,“这回完犊子啦,我这一世英名,全都毁老娘们手里啦。”
徐老蔫哼道:“这啥话?说你妈是老娘们呢?”
“没有没有,大爷,我哪能说这话,我说姜球儿……我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