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啥都不用拿,家里全都有,这阵子我们四口人就搁老叔那吃了,家里还有不少大米白面啥的呢。”
“啊,都有啊?不用喝点酒啊。”
“诶呀,你咋还试探我呢,我都戒仨月酒了,刚开始是挺馋,现在你就灌我,我都不能喝。”
“哈哈,行!瞅着你这样,我是真高兴。”
杨立国转身说:“二宁,咱得喝点,来这就别客套,当自个家一样。”
徐宁笑说:“我不喝了,让我三哥虎子陪你喝点,三哥,你瞅咱大哥手里拿的酒黄莹莹的,一瞅就是好酒!”
柴兵点头道:“嗯呐,我一直瞅着呢,大哥这是啥酒啊?我瞅里头好像没东西啊。”
杨立国抬着酒壶显摆道:“正经山参灵芝酒,前阵子饭店正好清酒底,我给这点底全都接下了,这劲儿老大了,咋样?老三,能喝不?”
柴兵拍着腿道:“不瞒你说,我就好这口!”
“哈哈,那咱俩能喝到一块去。”
杨立国从年轻前儿就喝药酒,当时体力壮,现在亦不差,毕竟常年补。
随即,一众人入座,赵兰和杨淑华领着孩子坐在炕上,徐宁等人围着地桌坐,两桌都是同样的菜。
“诶我!没给孩子炸虾片,瞅瞅我这记性……”
杨立国刚坐下就起身,口中惊呼一声。
“大哥,别整了,这老些菜呢,再说孩子能吃多少东西。”李福强抬手劝道。
杨淑华盘腿坐在炕上,说道:“大哥,赶紧坐下吃饭吧,你出去炸虾片的工夫,兄弟他们还得等你回来才能动筷……”
杨立国一想也是,哪怕他提前让徐宁等人先动筷,他们也不能当真,肯定得等他回来,毕竟他才是主家。
柴兵拉着他胳膊,将他劝着坐下,杨立国端起酒杯笑说:“那先这么地,二宁,你们赶紧动筷,老三,虎子,来咱几个整一口。”
“得嘞。”
旋即,两张桌前一众人抓起筷子造了起来。
杨立国整的菜确实是香,虽说是搁家里吃的,但他也摆了盘,整得色香味俱全,如杨淑华所说,她大哥做菜确实比她做的好吃。
怪不得镇里领导都乐意去大饭店找他开小灶,而老板对他也是相当不错,福利待遇没得挑,过年过节不仅送东西,还给个小红包,家里缺啥菜,老板都让他自个往家拿。
为啥?因为杨立国的手艺帮老板围下不少人气儿,而这老板也是个明白事儿的,一点不抠门。该说不说,手艺好的人到哪都吃香。
人有时候特别怪,东西充足的时候懒得瞅一眼,东西紧缺的时候却争相伸手,就比如冬天吃蘸酱菜。
徐宁当仁不让抓起一叶生菜和香菜,使圆葱蘸酱抹匀,包上大米饭和菜,直接往嘴里塞满,吃起来相当满足。
李福强搁旁边连夸着兄弟会吃,然后也学着做了个生菜饭包,里边有饭有菜有油,味道相当不错。
虽说杨立国喝着酒,但他也将桌前的人全都照顾到了,就连搁炕上吃饭的徐凤,他都开了两句玩笑,而徐凤也不怯场,小嘴叭叭地逗了两句乐子,将杨立国整的捧腹大笑,直言徐凤闯荡大方。
“前阵子三叔来个电话……”
杨立国话音刚落,杨淑华和李福强就抬起了头,听着他继续说:“问我强子咋样,我实话实话呗,说还是那样。”
杨淑华问道:“大哥,啥时候的事啊?”
“国庆。”
李福强闻言道:“啊,那没啥毛病,那前儿我确实还内样。”
“明个我给他去个电话,将你俩的事跟他唠唠。”
杨淑华点头:“那行。”
随即,李福强给徐宁解释了三叔是谁。
他是杨氏兄妹的三叔,二爷爷家的三儿子,也就是说杨氏兄妹的爷爷和二爷爷是亲兄弟,也算是他俩的堂叔。
而在援朝时期,三叔当时只比王彪现在大三岁,是李福强父亲手下的兵,就因为这种战友兄弟关系,三叔将李福强和杨淑华撮合到了一块。
不能说三叔将杨淑华当成人情送给老李家了,因为当时的李福强非常认干,年仅十六七岁就操持着家里家外,他和杨淑华结婚后,俩人还过了几年好日子呢,而彻底让李福强变成大酒懵子,是在他母亲离世之后,也就是七八年前……
既然,当时的李福强认干能干,那将杨淑华给他,也是个好归宿,因为杨淑华的母亲也离世了,只剩下个亲哥哥在当厨师,日子过的挺紧巴,家里也是三张嘴等着吃饭呢。
杨淑华问道:“三叔搁省城挺好的?”
“应该挺好,我没往细了问。他要听到你现在又认干了,肯定能挺高兴。”
“那还说啥了,我和淑华的媒人么,哈哈……”
这顿饭是11点半开始,1点半结束。
王虎喝了四两,柴兵喝了半斤多,杨立国却喝了一斤多,能看得出来他今个属实挺高兴。
但他们啥事都没有,脸不红心不突突,因为这顿酒喝了俩点,磨磨蹭蹭的边唠嗑边喝酒,酒精早就分解干净了。
待赵兰和杨淑华,以及几个孩子帮忙将桌子撤下去后,徐宁就起身张罗着走,眼瞅着快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