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
“那必须地。”王彪呲牙说道。
“明个你就去屯部,使大喇叭搁屯子里连续播报,让屯子里人都听听……”
徐老蔫给出了一招,这招和徐宁的招呼异曲同工之妙,不愧是亲爹啊,属实是随点根儿。
“诶妈呀,大哥,你可真损呐,这诗往外一念,那整个屯子不都得笑话李三啊?哈哈……”
刘丽珍磨牙切齿的说:“那事不是整完了么,二宁他们也没吃亏,你瞎整啥呀。”
刘天恩说道:“大姑,我二哥早都安排完了,现在整个太平屯和咱半个屯子都在流传彪写的这首诗。”
“诶妈呀,我都忘了家里还有个更损的犊子呢!”刘丽珍拿手指点着徐宁。
只见徐宁笑容满面,挥手拒绝了这夸奖,“照比我爸差远了……”
“哈哈……”屋内人闻言大笑起来。
……
“谁特么这么损呐!!”
李家,李彤手里攥着草纸,刚刚朗读完王彪写的诗。
待屋里人听后,除了常丽红和孙翠萍皆是怒容满面,因为王彪在诗里也写了李峰怕媳妇,让媳妇给挠满脸血印子的事儿。
“现在整个屯子都特么在嚼舌根子,那老白媳妇最是畜生,这傻比娘们可哪喊!”李三咬牙切齿道。
李山眼睛一撇站在门口墙根下的孙翠萍就要起身,却被李峰抬手拦住,“你别心里憋屈就拿我嫂子撒气,彤彤都这么大了,你得注意点。”
“滚犊子!”李山瞪眼珠子吼道。
李三赌气囊塞道:“行了,别特么窝里横横,这大过年的都消停点吧。”
“爸,你听听这写的啥j13玩应,我脑袋大吗?”李山梗着脖子问道。
“你脑袋不大,你脸大。”李三说完叹口气,“这回咱搁屯子里是真没脸了啊,诶……也没啥事,爱咋地咋地,过自个日子就完了。”
常丽红抱着孩子说道:“明个给我哥的枪送回去。”
“啥?你哥伤好了啊?他着啥急啊,我寻思过年前上山打点牲口呢,他俩不能动弹,我和小峰能动弹,打着啥玩应能不给他俩拿去么?”
其实李山这话说的挺臭,一是他心里憋口气,二是他对常家兄弟有意见,三是因为前个常丽红使棍子拍他脑袋瓜了,虽说没流血,但也被打的脑袋直嗡嗡。
而常丽红为啥想将猎枪还给常家兄弟呢,也是因为李三和李山的做法让她伤透了心。
昨个去趟常家,常西风就和她说,枪不能留在李家了,否则容易出事。李三接话道:“丽红啊,这枪是跟你大哥借的,现在他俩身上有伤没好利索,枪闲着也是闲着,就借我们使使呗。”
常丽红瞅了眼李峰,说:“枪留你们手里,我大哥怕出事。”
“这能出啥事,净操那闲心。”李山说道。
闻言,常丽红皱了皱眉头,道:“我可不乐管你们,爱咋咋地。”
说罢她就领着李彤,招呼着孙翠萍去了西屋。
“你敢走试试?”李山瞪眼说道,吓的孙翠萍直接立正。
李三拍着他,说:“你吵吵啥?翠萍,你回屋睡觉去,明个早点起来整饭,我仨进山溜达溜达。”
“诶。”孙翠萍埋头点点头,这才转身去了西屋。
李山攥着拳头说:“爸呀,这肯定是老徐家人写的,他家人太能熊人了!”
“诶呀,那能咋整?我都说别惹乎他家人,那天你要不骂那老闭登,咱都不能挨揍。”
李峰坐在炕梢没吭声,自打他妈去世,他对这个家是一点留恋都没有,李三和李山穿一条裤子,家里攒下的钱,未来也都是给李山留着的,李峰能想到分家那天他肯定一毛得不到……
“怨我啊?我不瞅你被那老闭登打了么,一时着急就骂了,那能咋地?那徐二宁真不是个东西,咣咣往我脑瓜子上削,都给我打懵了,到现在脑袋还疼呢。”
李三无奈道:“诶,这事就别唠了,咱家是不占理,往后可得加小心。等啥前抓着把柄,给老徐家一炮子!”
李峰没忍住,说道:“爸呀,你俩差不多得了,这些天净骂人了,知道是咱家不占理,那就少说两句呗。”
“你是我儿子吗?”李三听他说话就来气,瞪眼珠子吼道。
“你咋还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向着你俩大舅哥,我就没说啥,咋还向着老徐家呢?你脑袋缺根筋儿啊。”李山说。
李峰感觉很是无语,他摇头窜上炕,拎着被褥铺到炕上,随后甭管李三和李山唠啥,他都不搭话了。
临着九点多钟,李峰和常丽红在外屋地碰面,常丽红想要李峰将枪偷着拿走,但李峰没同意,其实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李三和李山说的也没毛病。
反正常家兄弟身上的伤没好利落,枪搁老李家放着能咋地?整不好他们还能搁山里头打着点牲口呢,到时候过个好年,不也挺好么。
“放心吧,他俩不敢拿枪乱比划,要有那个胆儿,当时回来就该拎着枪去找老徐家了。”
常丽红皱了皱眉头,“那等明个你回来去我大哥那头瞅瞅,我大哥二哥对你可是十个头的。”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