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越留着越不好。”
“诶呀,拢共就四口人,再吃能吃多少。”
徐宁迈步走进外屋地,便瞅见孟紫烟站在东屋门口,单手捋着麻辫,满脸笑容的对他挥手打招呼。
“进屋!烟呐,快给你二哥整点茶水去。”
“诶!”孟紫烟应一声,但眼睛却没有从徐宁脸上移开。
待孟瘸子推着徐宁进到东屋,刘芬芳才将孟紫烟拽到外屋地,指着她小声道:“整茶水去啊,你想啥玩应呢?”
“我不是挺长时间没见着了么,想多看两眼。”
刘芬芳抬手拍着她脑袋,“你咋这么没出息呢,赶紧整茶水去。”
“知道。”
东屋,徐宁进门就不客气的坐在了炕头,两腿耷拉在炕沿。
而孟瘸子则从柜里掏出一盘瓜子和松子、榛子核桃,放到炕上,说道:“你尝尝这毛嗑咋样,说是南方的品种,我徒弟去南方干活带回来的。”
“诶,孟叔,最近没干活啊?”
孟瘸子摇头:“整完一家了,再干就是等年后了,你搁万业回来又去哪儿了?”
徐宁如实说了一通,道:“昨个去趟岭东,回来就去太平许炮家吃的晌午饭,他今个跟闺女儿子去省城了……”
“啊,你跟许炮关系挺硬啊,我搁咱这撇没听说许炮请过谁吃饭,都是旁人请他。”
“哈哈,那必须地么。诶,孟叔,刚才我杜大爷问我啥前儿结婚呢。”
孟瘸子歪头问:“你咋说的啊?”
徐宁呲牙道:“我说那不得等我孟叔发话啊。”
“诶妈呀,你快拉到吧……你这话好悬没给我整坐蜡,赶紧实话实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徐宁笑了笑,“还是孟叔了解我哈,我这不是怕你埋怨我自个做主么。”
刘芬芳走进屋,笑说:“埋怨你干啥呀,那你和紫烟没定关系的时候,咋自个做主呢,当时给我和你孟叔整一愣愣地,咋现在还有顾虑了捏?”
徐宁真诚说道:“婶儿,没定关系之前,我肯定能自个做主啊,但现在我不是和紫烟定了关系么……”
既然定下关系,那只要是两个人的事,必须得经过女方或长辈的同意,如果徐宁私自做主,那就是不懂事,不懂礼节,对孟瘸子和刘芬芳也不够尊重。
不过,刚才徐宁和杜守财其实也没唠啥,就是说开春之后盖完房就张罗办事,具体是啥时候,他也没扔下准话。
孟瘸子摆摆手道:“你赶紧说吧,我和你婶儿要埋怨你,你能进这个门啊?”
“哈哈,我就是说过年开春先盖房,等盖完房就收拾收拾张罗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