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两人叫出来。
他们两人从屋子一走出来,明珠就注意到他们两人手上也各自带了一条红豆手链。
明珠拿出盒子的手链道,“谢清舟也有这条手链,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那蓝公子道,“我们四人去省城考完试后,又去京师游玩了几天,这是在棋盘街买的,我们四人一人一条。”
那王公子声音哽咽地道,“那天那个商贩说,这是王维诗里的红豆,代表友谊长存,我们就一人买了一条,谁知道如今已经天人两隔。”
顾羡之问,“十七那天你们是几时见面的,又是几时分开的,那天你们做了什么?”
蓝公子道,“我们四人申时初在西街小青梅酒馆汇合,之后去酒楼吃了饭喝了酒,之后就去了郊外的华山寺看日落。”
他顿了顿又道,“之后我们就又回城了,四人去了一个书画店看了一些山水画,后面觉得有些累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那王公子也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们分开的时间大概是在酉时初。”
顾羡之又问,“那当时谢清舟和柳思苑是一起走的吗?”
王公子道,“是啊,因为他们两个回家的方向是一致的,他们就一起结伴走了。”
问完一些问题后蓝公子和王公子就离开了,之后顾羡之提出要进去看看柳思苑的房间,柳正便带了他们进屋。
破旧狭小的房间内除了一床一书桌,全是堆积如山的书籍,里面只能容一个人进去走动。
顾羡之走进去翻了翻,这些被人翻看的发烂发黄的书籍,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昨日听刘县丞讲,柳思苑和谢清舟一个十九岁一个即将满二十岁,两人读书的成绩十分优秀,且都在十五岁年纪就考上了秀才。
前段时日更是成竹在胸地去省城考试,寒窗苦读十几年,却死在二十不到的年纪,真是让人叹息。
顾羡之正在房内想着些什么时,忽然明珠跑过来说,“不好了,那边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