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点的香薰的吧。”
他未看云蓁,而是将手上的活仔细收了尾。
“多谢沈掌印,一看就是熟手,包扎得这般好。”
“臣坐这个位子,是该对这些略知一二。”
钦吾监里的人每日与豺狼虎豹斗,受伤是难免的,尤其是掌印。
钦吾监人人都想坐掌印之位,奈何仅此一把椅子,他沈今鹤能爬上这个位子,光鲜之下定是伤痕累累。
如此,他须自己懂得如何疗伤,不是不信宫里的太医,而是他只信自己。
他为自己包扎的次数数不胜数,却是头一次给别人包扎,对方还是个女子,因此在近距离瞧见女子肌肤之际,他的脸止不住地发烫。
被她拿来打趣,他又没法反驳。
沈今鹤朝雪绒的方向问了一句:“学会了么?”
雪绒看了眼云蓁,云蓁忙冲她频频点头,她便回答道:“回掌印的话,奴婢学会了,日后定当为殿下好生包扎。”
云蓁察觉到沈今鹤的目光将近,又收回了与雪绒交流的目光,表现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窗外传来忽近的脚步声,门外响起钦吾卫的禀报——
“殿下,工部侍郎之女谢晴求见。”
沈今鹤闻言俯身拱手道:“殿下有客,臣便不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