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幌金绳!”
青袍客长叹了一声,周身有梵音在响彻,很简短的解释道:
“本尊压着那个小妖皇暴揍,他都快被吾打残,即将告饶,但是紧接着就发生意外.”
青袍客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在吾即将碾压他、打的他跪地求饶的关头,那个小妖皇忽然抱头,似乎受了什么创,眼中的明亮光紧接着晦暗、浑浊,像是失神落魄,然后.”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不解:
“然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出手佛意盎然,我好像在面对一尊不世的古佛,三拳而已,险些将我打死,最后遭镇入了此阵势!”
孙大圣听的蹙眉,周牧则若有所思——老青牛的前一大段话,他实际上是不太信的,
那个南皇很诡异,甚至周牧有怀疑,南皇也是孙大圣!
只不过,是【斗战胜佛】。
而身旁的则是【齐天大圣】。
这个猜测并非没有道理,大罗不可被磨灭记忆,但是否能自行分割、化作两个生灵?
有可能!
只是
周牧心思转动,追问道:
“你是说南皇捂着头颅,然后眼中失去了光,是否像是傀儡?”
青袍客一愣:
“汝怎知道?”
“青牛兄还记得之前降临的恐怖目光么,那是一位无上者,是南皇背后之人。”
周牧简短道:
“我怀疑最后时刻,南皇的身躯被那位无上者接管了,将你暴打。”
青袍客沉吟半晌,抚掌道:
“还真有这个可能!也就是说,我方才是在和一位无上者对敌,受了祂三拳而不死!”
周牧眼皮跳了跳,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他其实觉得,那位处于八卦炉中的无上者,恐怕根本降不来力量,
最多是一缕意志,强迫南皇使出了全力。
换句话说南皇只是被迫认真了,全力打了三拳而已。
看了看青袍客的凄惨模样,周牧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猜测,觉得对方会遭到很大打击,主要还是要给老青牛留一丝面子.
青袍客沾沾自喜间,却旋而觉得不对,瞪向周牧:
“你这小家伙,怎么一口一个青牛兄?我与你很熟么?”
他认为演习要演全套,必须装作完全不知对方为杨二郎的降世身,如此才保险!
可是。
“差点忘了.”周牧和善一笑,伸出手,轻飘飘一招。
下一刹,一张破碎的纸片凭空浮现,其上流转无穷道韵,伴随厚重至极的道德气息,
而碎纸片中间,则是一个‘给’字。
青袍客猛然一呆——是他?
是老爷提到的那个人??
周牧举起‘给’字,平和开口:
“我曾经面见太上前辈,受了此法旨,我叫做周牧武,准确的说,我叫做周牧。”
青袍客开始掐自己的人中了,有一种很不真实的魔幻感。
啊???
他旋而想起那一段过去历史,老爷降临的那一天,所说的话。
老爷当时说,自己已然见过了周小少爷。
还真见过了!
还纵容金角打了三闷棍!
但青袍客依旧觉得有些发懵,杨二郎的降世身,怎么忽然成了自家小少爷?
可问题是
他在回忆,觉得自己没记错的话,当初那座边陲小妖城上空,死去的‘周牧’明明自称二郎真君嫡子啊?
二郎嫡子成了二郎真君的降世身?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啊
心思百转千回,脑袋发昏的青袍客却很快执礼道:
“小少爷!”
他是对着周牧执礼,也是对着那张破碎纸条执礼,神色很郑重,带着一丝恭敬意味。
孙大圣脸上浮现出了然之色,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太上老倌的道冠都在这个小家伙手中!
所以,是太上老倌的嫡传么?
周牧摆了摆手,笑眯眯的和青袍客对施了一礼,笑容很灿烂,将拇指、食指放在一起,轻轻揉搓了一下:
“太上前辈说,留了很多宝物予我,让我找你来取譬如你方才对决南皇时使的紫金葫芦,还有幌金绳等!”
青袍客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指了指自己空空荡荡的鼻子:
“小少爷,你且看看我的鼻环——金刚琢,它都不见了!”
周牧脸上笑容一僵,心头涌现出很不好的预感:
“我的宝贝们呢?啊不,你从太上前辈那儿拿来的、准备给我的宝贝们呢?!”
他强调‘青牛’从‘太上’那儿取的宝贝,这是在为以后打基础,准备来年被太上前辈抓包后,好及时甩锅.
青牛做的混账事,和我周牧有什么关系!
青袍客再度挠了挠头,眼神飘忽:
“咳咳,那个小妖皇被某位无上者附身,强大的过分,我被迫宝物尽出,但依旧不是对手.毕竟是无上者!”
周牧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牛兄,你千万别告诉我,我的宝贝都被夺走了!”
“那没有!”
青袍客豪迈的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