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东西,后来我都喜欢小奶狗了。”
甄宝珠低着头沉默,余光瞟向黎铮。
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直到现在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
当时确实有冲动的成分,之后她也承受了所有的后果退学。
现在她只是担心黎铮以为她是那种到处霸凌的女混混,毕竟,当初学校里的同学都是这样说她的。
黎铮没说什么,目光望向垂着头的甄宝珠,深海般的眼瞳装进一个年轻的、固执的她。
下一刻魏铭就开口,说她退学之后消沉了几天,他是如何悉心照顾消沉的她。
甄宝珠心里很乱,在桌下不停踢魏铭的腿,黎铮面容严肃,冷漠的声音缓缓道:“你踢到我了。”
甄宝珠收回腿,两脚在桌下窘促地缠着。
这顿饭吃得越来越没心思,她说累了,想回家。
几人道别,魏铭说他打算过几天去甄家拜年,甄宝珠的心早就乱成一团麻,敷衍答应着。
黎铮忽然开口,说好久没回甄家了,到时一起去。
黎铮和魏铭微笑道别,友好握手,持过枪的手和拿手术刀的手暗里较劲。
*
回去的路上,黎铮升起后排挡板,面目严肃看着她,“想谈谈吗?关于你商学院肄业的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乜了他一眼,偏头看着窗外灯火,“省省吧。”
无非就是批评她莽撞没脑子,或者说她是个打架打到异国他乡的女混混,她根本不想听。
黎铮缓缓开口:“为什么不肯和教授道歉?”
她一甩头发,回头瞪视他,眼里早就泛起泪花,表情还是凶巴巴的,“教授就一定是对的吗?!”
她从来没因为这件事抹过眼泪,早已是陈年旧事了。
甄宝珠发誓,这只是因为孕期情绪波动,才不是因为在意黎铮心里怎么想她。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
“停车。”她冲前排司机说。
她要黎铮把她放在路边,声音硬硬的冷冷的,听起来就是生气了。
车一停下,她就去拉车门,却被黎铮握住手腕。
顶灯下,黎铮面庞温柔,嗓音平淡,“我没说你做错了。”
真真实实的委屈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忽然就收不住了,雨帘般掉落,一滴滴洒在他的手背。
“委屈了?”他帮她擦擦脸颊连成水线的眼泪。
她扁着嘴,头抵着他胸口低声啜泣。
那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委屈事儿,虽然她嘴上从不说,但看着身边人都是硕士博士,而她只有一个高中的学历,难免心里酸酸的,黎铮更是商学院的天才,她确实会担心黎铮觉得她笨。
黎铮沉默着、拥抱着她,轻轻抚捋她的后背,见到她的眼泪,听到她的哭声,他心里疼得什么似的,“其实这种情况我遇到过很多次,但我曾经没有一次挥过拳头,我没觉得你做错,你很勇敢。”
她哭了会儿,止住眼泪,捧起他的领带擦了擦脸颊的泪。
“你真的这么想?”她瓮声瓮气,不时抽气。
“嗯,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蹭掉沾在她鼻尖的鼻涕,笑了笑,“不就是学历,甄宝珠不需要那些来证明自己。”
她抱着手臂,扬起傲娇的小脸,“说的也是,我有我自己的聪明。”
“现在能回家了吗?”黎铮整理一下被鼻涕眼泪浸湿的领带。
“开车吧。”她唇角重新荡漾笑意。
路上她还跟黎铮细细说了说当时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可能是气疯了,游悠脸都吓白了,魏铭直接把我抱起来。”
黎铮温柔的脸色渐渐结冰,舔舔唇角嗤笑一声,唇齿之间咬着魏铭的名字。
“我只问你一句话,魏铭到底是通房还是陪读?”
刚才还说得起劲儿的甄宝珠忽然怂了,举起三根手指,“陪读,我发誓!”
黎铮上下打量,“那他为什么在我面前那么张狂?”
搞得他像大房,黎铮只是个二房。
“有张狂吗?”甄宝珠啃着手指,低声说:“没有吧”
黎铮捏着她的脸,让她凑近自己,目光沉沉盯着她心虚的脸,越看越生气,“那个魏铭想当小三的心昭然若揭,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甄宝珠抿着唇,贼着看他。
魏铭也不是第一次想当小三。
见她做贼心虚,黎铮忽然顿住,眯眼问道:“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一直在放纵他这种行径?”
“我没有!”甄宝珠为自己辩白,“我虽然知道他暗恋我,但我从来没给他什么暗示明示,我想着我有男朋友他就放弃了,结果他送走我两任前男友,我以为我回国他就放弃了,现在他辞职回来了,我以为我结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黎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秉持质疑目光,问:“你有明确拒绝过他吗?”
她看着车顶,不敢直视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主要是他从来也没和我表白过,我怎么明确拒绝”
黎铮闭上眼睛,仰靠椅背沉了沉气,又拿出手机拨出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