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威风,但弟兄们今日真的高兴。”
苏墨筠上前道:“好好,侯爷知道你们的意思,但也得注意点自身安危,可别乐极生悲了。你呢,也别在这忙着了,累了的都下来喝口水,一会儿自还有官兵来帮忙。”
安抚了众人先停了工,岳凌和苏墨筠两人重新回到了衙堂上,核算起了账目。
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算盘,岳凌问道:“如今一共有多少两?”
苏墨筠答道:“足足有两千三百万两了,这还没交齐呢。”
岳凌也是微微一怔,当他看到府库已经存不下木箱的时候,就感觉这银子的数目超过预期了,可没想到竟然是超过了这么多。
要知道,这还只是牵扯了双屿岛一案的部分大户,并非整个江浙地区的财富。
见了岳凌的脸色,苏墨筠又解释道:“这其中有两个盐商总商就贡献了不少。”
“盐商?”
苏墨筠颔首道:“两个扬州盐商,总计就缴六百万两。”
“六百万?”岳凌接过账目一番,叹道:“这些个盐商是真巨富。”
苏墨筠不置可否,“他们有多少家财,或许他们自己都没个明确的数目,只是粗略估算了一遍,便缴出个不小的数目,恐怕这两家,都得有上千万的资产了。”
“也难怪每逢国事,陛下都要这些盐商捐输,他们真是占有太多财富了。”
岳凌应道:“这便是我们此举的意义,这财富攥在他们手中,对国家对百姓都无益处,得让白银如活水,在普罗大众中流淌起来,那才叫有用。”
苏墨筠听着岳凌的话,若有所悟道:“时至今日,我倒是能听明白侯爷的一些话了。”
岳凌回过身,拍了拍他的肩头,“你从科举取士,习四书五经,读圣人之言,能很快转变到政事治理上来,也属实不易。”
“或许在你眼中,我这种不是科举出身的人,并非正途,也配不上评论经文,但依我之见,圣人之言是劝人向善,而非能治理国家。”
“他只会告诉你什么是对,却从不告诉你该怎么做,如何做。日后,还需你在平日多加思考,担起这推行新政的重任来。”
苏墨筠脸色一滞,记下了岳凌的肺腑之言,而后双手抱拳,道:“学生受教了。”
岳凌松了口气道:“之前你所说,想要求陛下宽限苏州赋税,我想,待这些银子押送入京之后,事情应当就八九不离十了。”
“可惜,陛下一直忧心国库,突然见到这么多银子摆在面前会是什么表情,我倒是没机会看见了。”
苏墨筠抬起头,与岳凌相视一笑,尽皆摇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