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的严大夫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徐盈也不是真要他们非得开了方子才给饭吃,只是想要个态度。徐家往凤曲城塞的大夫数一数二,就是防哪天徐盈有什么不测能用上!
徐信有些怨念地看着自己花大功夫请来的名医,此刻却围着柳江白,倒是便宜这臭小子了!
“既然六位有把握,那就先吃饭吧!”徐盈说。
结束了一早的折腾,柳江白捧着喝干净的药碗,又被扔进了早已就绪的汤池。
热气腾腾的汤池里放的是药材,旁边的矮床上搁着一排金针,柳江白看着虎视眈眈的六个大夫,略作沉思,“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跟小姐说——”
“老实呆着吧!”六人齐齐将他摁下,“小姐说了,你要是怕针扎,她就先过来将你打晕再行针!”
柳江白咕噜出几个水泡:“……”
徐盈是上哪儿知道他怕针的!
被念叨的本尊,此刻正幽幽盯着看着她喝药的徐信。
真是天道好轮回!听说她前几天受了伤,那六个大夫也没放过她,开了个方子就带着柳江白走了,剩她爹盯着她喝药。
“就最后一口了,一仰头就好了!”
徐信拧着眉头闭眼一仰头,又险些呕出来。
徐信哎呀一声笑道:“现在我是信你俩师出同门了,一个怕苦,一个怕针。”
徐盈苦着脸看他幸灾乐祸,缓了缓才道:“爹,你知道他生的什么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