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烧成这样的。
房子里还有一壶热水,他倒了一些给胡芯儿擦洗。
胡芯儿梦魇了,又开始说胡话,还带着哭声,手脚乱瞪。
牧腾把毛巾按在她的头上,把她抱起来。
这次没有轻声细语,一边沉声喊,一边用力摇着,
相近四五分钟,胡芯儿才微掀眼皮。
但看着还像没有彻底醒来,牧腾又摇了几下,胡芯儿这才缓缓启唇。
“怎么了?”
“你发烧了,别睡,我给你洗一下,再喝点水。”
“哦。”
牧腾倒来一杯凉白开给她。
胡芯儿喉咙干的就像要着火似的,迷迷糊糊中一连喝了两杯。
把水洗凉又洗热,胡
芯儿的烧一点也不退,不过人倒是清醒了点。
胡芯儿低低道:“我包里退烧药和四环素,你帮我拿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发烧的话,一般都和炎症有关,先吃点药看看。
这药还是她正月回来时带的,她的体质不好,就提前给自己备药了。
这半年来,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她还以为用不着了。
胡芯儿吃了药后不久又睡着了。
牧腾就在她跟前坐着。
感觉体温退了些,才躺下。
临近天明的时候,牧腾醒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想到体温再次升高。
他赶紧去起来给胡芯儿擦洗了一下,把母亲叫醒让看着,他去找刘赤脚。
外边的雨势小了些,牧腾脚步匆匆出了门。
沈莲给胡芯儿用酒擦了一下身子,但是温度一点都不降,不光是头上,身上也热的放不上手。
额头干的一点汗都不出。
等刘赤脚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刘赤脚看了眼睛和嘴里,还号了脉。
“还真是奇怪,都没什么问题啊。风寒感冒的话,不至于干热不出汗啊!”
“芯儿睡到半夜,胡言乱语,手打脚踢,睡得很不安稳。”
“他该不是受了什么惊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