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着,抬头就看到霍景深从不远处走来,身后依旧跟着李阳儿。
他走路看上去不快,但因为腿长,所以李阳儿还是得小跑才能跟上去,“霍、霍总您等等我,到底怎么了,刚才是什么人在外面偷听我们讲话啊?”
她还不知道霍景深来斐济是为了找温芩,一门心思的还想攀上霍景深这条大腿。
男人没回答她,只是看向不远处的保镖,“找到人了吗?”
“霍总,我们的人已经守在了酒店的各个角落,只要他还在这里,就绝对逃不了。”保镖应声汇报道。
但是他还不知道霍景深要找的人是谁,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只是听说有人在霍景深酒店的阳台上偷听讲话。
霍景深有心怀疑那个人是温芩,但并不确定,因为按照他对温芩的了解,她既然选择离开他了,就绝对不会回来找他。
“哎呀,霍总您别着急嘛,我相信您的人已经能把头偷听的人揪出来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李阳儿脑袋靠过去,却被霍景深嫌弃的躲开了,男人抬手示意保镖开车,他当着李阳儿的面坐车离开了。
原本想着今晚拿下霍景深的心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没想到霍景深居然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就离开了!他就这样离开了!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李阳儿一边跺脚一边怒道,“如果不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把我带过来?”
为什么不管是季遇还是霍景深,都那么喜欢江婉儿?那个女人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吗,如果她先找到了江婉儿,一定会弄坏她的脸!
恨恨的凝起眉头,李阳儿不忿的抬脚上楼。
灌木丛里,温芩一直盯着保镖的一举一动,试图找机会离开,还真被她找到了!
半夜,李阳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临时把看守在小河边的保镖喊走了,温芩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跳下去,她不知道河的另一边是什么地方,但为了躲过霍景深,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外游。
好在她来到了一片草地上,夜里的草地一点光亮都没有,堪称恐怖片现场,好在温芩不是胆小的人,顺着远处的霓虹灯走了过去。
没多久就上了主路。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住的地方,要不是霍景深的人非要查房,她也不至于被吓的跳楼。
一边将霍景深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一边寻找着可以入住的地方。’
但是斐济的酒店几乎都有霍景深的人,温芩不敢再住酒店,想了很久,她去了医院……
因为这边外来游客比较多,所以去医院不需要证件都能入住,温芩过去的时候又是晚上,她假装肚子疼,把医生们吓坏了
,连夜给她安排各种检查,最后温芩来了一句,“可能是太饿了……”
“……”医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给她准备了食物,“那小姐回家吗?或者告诉我们你的酒店地址,正好我快下班了,一会送你回去。”
温芩扶额,“不用了。”
她所在的酒店全是霍景深的人,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看时候不早了,要不给我办理个住院吧,虽然今天检查没问题,但我这两天总觉得不舒服,要是有意外情况还能及时治疗。”
“好吧。”医生也没在坚持赶温芩出去,就这样让她住了下来。
第二天,温芩是被一阵讲话声吵醒的,酒店的隔音效果很不好。
“霍总,我真的不舒服,昨天晚上突然头晕的厉害,才把保镖叫上来的,我又不是故意放人走的。”李阳儿很是委屈。
她没想到只是把保镖叫上去几分钟时间,那个偷听的人就溜走了,看监控显示,对方很可能就是江婉儿。
江婉儿!
她眸中散发出不悦的光芒,江婉儿不是自己要离开霍景深的吗,为什么又要主动出现在他面前?难道是后悔了?
不管怎样,她绝对不会将霍景深让给江婉儿,她一定要好好抱住霍景深这条大腿!
李阳儿娇笑着看向霍景深,“霍总,那
个人真的是江婉儿吗,我看一定是认错人了,她在结婚当天逃婚,想来是不喜欢您的,又怎么可能在酒店门口偷听您讲话呢?”
霍景深目光从保镖身上移动到她身上。
女人继续笑着,“我只是实话实说,霍总千万别生气。我只是从女人的角度思考这件事,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会逃婚的。”
保镖看了看李阳儿,他们都替这个女人流汗,居然敢在霍总面前这么说江小姐。
但霍景深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继续跟保镖商量如何将温芩找回来。
温芩在隔壁病房听不到霍景深具体在说什么,但根据李阳儿的话,霍景深应该也在隔壁?
突然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怎么越讨厌谁就越能遇到谁,她都躲到医院来了,还能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