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被他的吼声惊着,抬头,“我没事。”
江慕白大拇指擦了擦她脖子上的血迹,已经快干涸了,“那这是什么,这是你照顾好自己的表现?”
将他的手拿下去,温芩摇摇头,“是吊灯老化掉下来,这种意外谁能预防。是霍总救了我。”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术室,江慕白起身,眸色冷的不能再冷,眉梢爬上狠厉的笑意,“如果不是他护住了你,我早就去拆了霍家。”
他身上戾气太重,温芩拉了拉他的衣角,“哥,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
江慕白趴在她脖子上仔细看了看,确认只是小伤口,而且血已经凝固了,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不相信霍家吊灯会老化。”江慕白在她身旁坐下来,“霍家的家具肯定会定期检查,不可能会出这种岔子。不过,受伤的是霍景深,我就不管那么多了。”
江慕白看了眼手表,起身就走,“给你安排的保镖就在下面候着,有事联系。”
走了几步,又扭头警告道,“如果霍景深死了,记得给我报喜。”
温芩嘴角抽了抽。
他分明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怎么心思和长相却完全是相反的?
另一边,温羽霏也十分关心霍景深的情况。
她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爷爷求求你带我去看看景深,他没事吧?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去害他?”
老爷子冷眼看着她,拽了拽衣角,将衣角从她手中扯出来,“你当然不是想害景深,你是想砸死我跟江小姐,对吗?”
刚刚孟管家已经将拿到的证据摆在温羽霏面前了,但她就是咬死不承认。
“你不承认没关系,那我们就看看,景深是相信你还是信我。”老爷子说完,就让孟管家将照片捡起来。
“等景深醒了,我会将证据全都交给他。”老爷子说完,看都不看温羽霏一眼,转身就走。
眼看着门又要被关上,温羽霏急了,“霍老爷子,你这是非法囚禁,你必须放我出去!”
她要去看看景深怎么样了,如果他出事了,她的后半生又能托付给谁?
霍老爷子扭头看了她一眼,的确觉得聒噪的很,他摆摆手道,“把她放出去,以后不准让她踏进霍家大宅半步。”
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次次耍手段,温羽霏还是头一个。
“霏霏小姐,您也听见了,离开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孟管家带人将温羽霏推出大宅,劝道,“其实你现在该关心的是自己,如果大少爷出事,你将逃不过罪责。
当然,大少爷醒来后也会跟你分手,但是是否以故意杀人罪将你送去监狱,要看大少爷的意思。”
故意杀人罪,送去监狱?
温羽霏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就是用了点小手段吗,况且她不相信霍老爷子能证明就是她干的。
冷笑一声,“是你们的吊灯老化,凭什么怪在我身上,难道就是因为我看上去好欺负吗?”
温羽霏恨的牙痒痒,“因为温家无权无势,所以你们就可以这样污蔑我,我看霍老爷子是想撮合景深跟江小姐,嫌我碍事,所以用这种手段逼我离开。”
说完,温羽霏不顾孟管家的劝说,随手拦了辆车就走。
“去医院。”车上,温羽霏气呼呼道。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径直开车离开。
温羽霏一直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如果霍景深醒来真的相信了霍老爷子的话,她又该怎么解释,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了一条山路上。
她急了,“喂,我说要去医院,你把我带到哪里了?”
“小姐,你只是说去医院,又没说具体是哪个医院,我走的路没错。”司机回头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他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因为那气质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温羽霏
心里开始发慌,但嘴上不饶人,“不知道去哪个医院,你不会问我吗,为什么自作主张!给我下山,去市区!”
司机不为所动,仍旧在崎岖的山路上开车。
周围树木越来越高,杂草越来越多,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路。
难道,这个司机是想谋财害命,把她抛尸在这座山上?
这一想法浮现在脑海,温羽霏着急的哭出声来,“司机师傅,大哥,你下山好不好,要钱的话我这里有,你想要多少我都有。”
司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很快车子开到了一条大路上,抬眼就能看到山顶伫立着一幢别墅,车子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
“这是哪里?季遇?”温羽霏猛然看见一个男人从别墅走出来,那阳光俊朗的脸、颀长的身材,不是季遇还是谁?
没等司机下车帮她开门,温羽霏自己开门下去,她冲向季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