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不起来,潘你救我这条命,你却自己逃走了,最终唯一的底线就是,只能让我不会主动寻死,并且期待这个世界毁灭的那一天。”
她不是知难而上的人,也不是什么能把一切抛在脑后的人。
所以,在幽峡谷的时候,浅隐对于自己的死亡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在那个时候,她原本以为,月白的出现让她安心自己是不是逃离了这些是是非非。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所有人都找错了方向,或者其他人根本不重要,对于她自己也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以为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的人。
沈元自己把一切绞得乱七八糟。
他以为是不是用不严肃的方法,就可以找到无数的台阶给对方和自己下,就算他明白他没有这么做的资格。
在那天亲口听到浅隐说的事情以后,他再也没有去c市。
沈元得到了和浅隐一样的状态,他的世界分崩离析,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甚至在很多爱的细节,他比浅隐惨多了。
他失眠,房间有时天旋地转,噩梦惊醒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精神不稳定到公开场合需要药物的支撑。
越去不想,越会去想,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看着自己手上宗主的权力,感觉不到一点气息。
每个月的定时定点打一百元这件看起来是开玩笑却剩半口气都还要做的事情,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还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借口,最能保持他神经不会崩塌的灵药。
是他又矛盾自责凭什么可以让自己有可以喘气借口的事情。
然而,一直在作为旁观者的长月却发现了一个极其奇怪的地方,沈元越是消沉,他的法术爆发出来的威力就日渐惊人。
在许多人在啧啧称奇的时候,他总是会止不住的捏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