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业一边笑一边看向刚刚登陆的室韦人。
顾茂等人却是面面相觑，顾朱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藏起来。
搞了半天，黑水人最近频频加大力度，威逼侵袭室韦人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们在海边，发现了大唐水师东行舰队在海中猎杀鲸鱼。
鲸鱼是黑水人崇拜的图腾和神灵，大唐水师猎杀鲸鱼的行为，让黑水人误以为这将是天人降下灾难，惩罚黑水人的先兆。
为了躲避灭族之祸，黑水人这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好邻居室韦人身上。
——虽说南方还有个好邻居粟末部，可粟末部也靠
海啊!
顾茂心思复杂，怎么也没想到室韦部差点遭受灭顶之灾，原因居然是遭了池鱼之殃。
徐敬业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向西南的沧州方向，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满脸钦佩的说道：“陛下神机妙算，早就猜到了黑水人西迁的原因了。”
“难怪陛下只是说，让我等到黑水河口来宣旨。”
顾茂等人更是满脸羞愧，当时他们这些室韦人还在私下里议论，嘲笑李治痴心妄想，觉得黑水人根本不会把他这个大唐天子放在眼里。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黑水人惧怕的天人，只不过是大唐水师六个分舰队当中，实力并不突出的一部而已。
顾朱那些年轻的室韦人更是惭愧，想到自己居然傲慢自大，以为大唐不过如此。
现在想来，真是井底之蛙，何等短视？
这种事情传出去的话，绝对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就和汉朝时期的夜郎人一样，贻笑千年啊！
丢人啊，丢人！完全没脸见人了。
青森舰上的将士们，也想到了这一层，看向这些室韦人的目光，也都变得玩味起来。
好在徐敬业总算是记得自己的职责，在有人开口取笑之前就开口说道：“顾都督，陛下早就叮嘱过本将军，如何与黑水人打交道要多听听你的看法。”
“不知顾都督，可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