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道长送给有福的先秦古币,据说是先秦时期一位得道高人的佩件。
经过几千年的流转,上面已经沾了灵气。
据程道长说,有一次,他出门着急忘了带钱。
饿了两天肚子后,就拿出古币来吐槽,结果一低头,在地面上就看到了三块钱纸币。
程道长又惊又喜,知道这是古币通灵,送给他吃饭的钱。
于是,他花了五毛买了一斤油条吃下,然后靠着剩下的钱,又撑了两天回到的家
程道长说,“关键时候真没钱了,它能通灵,会替你想办法的”
这不,才佩带上不久,村长就直接将这么好的赚钱途径送到了他面前。
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
第二天,村长骑车送有福到县里的运输公司找黄聪报道。
一见黄老板,有福就想笑。这黄老板长得很喜庆,胖胖的身材,圆圆的脸,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活象小画书上的弥勒佛。
黄聪当即就领着有福在汽运公司里转了一圈,然后把他送到一个叫张军的中年驾驶员面前。
黄聪笑道,“张军,这个叫张有福还是你一家子人呢以后他跟你车,你好好照顾着点!我战友的侄子,要是我知道你欺负他,小心罚你款”
张军正在擦车,一吐嘴里的半截??棍儿,笑道:“黄老板,你敢罚我款,我就送你一件大礼!”
“什么大礼?”黄老板笑眯眯
的站着问。
有福打过招呼,接过张军师傅手中抹布,动作麻利的开始擦车。
“送你一顶有颜色的帽子呗!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黄老板一怔,一下便明白过来,“你特么的张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心别带坏小孩子”
黄聪笑骂了几句,拽着大屁股离开。
张军问了有福家是哪里,住哪里之类的话,两人擦干净车,带着工具返回两人的小宿舍。
两张单人床,床上凉席,有一套简单的被褥,床中间一个小桌子,桌子下是暖瓶。
张军拿起一个罐头瓶状的杯子喝水,推给有福另一个罐头瓶,道:“喝点水吧开水房在东边,喝完了随时去提水”
张军听说有福考住了中专,是利用暑假出来打工的,便很是客气,晚上还买回来两个菜和几个馒头,请有福吃饭。
“今晚咱们就出车,去泊城送化肥”
有福不知道泊城在哪里,一听要出车,当即很兴奋。
“你别高兴太早了哈,”张军说,“你的主要任务是陪我说话,不能让我犯困一犯困车就下沟,耽误送货不说,还可能出大事”
有福这才明白,原来这钱并不好赚。
“行,张叔。等有空了,你教我开车我年轻,晚上不困就可以替你开开车了。”
“那没问题。这一趟不行,过几天不忙的时候教你
”
“那我现在就改口,我得喊您师父”有福嘴甜,当即改口喊张军为师父,“过两天我爸会来看我,让他好好请你喝一顿!”
张军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很会做人嘛!”
当天晚上,有福陪着张军师父一路往南,拉着一卡车化肥直奔泊城方向。
这是有福第一次出车,一上车很是兴奋,这里摸摸那里瞅瞅,眼里全是光。
上半夜,两人还有些话题,公路虽然不宽,但路上车辆也很多。
张军告诉有福,这条路是国道。
有时候路上会有抢劫的。
所以,得提前把钱包里少放点儿钱,好让他们搜了去。
其他的钱要分开放,尽量放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让劫匪不容易找到。
“就没人管抢劫的吗?”有福问。
“下半夜路上车少人少,就算你想报警,也得找到警察啊?!等警察赶过来,那些人早就跑远了”
有福想了想,还真是没有好办法。
下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张军师傅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有福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实在没有可聊的话题了,他看到操作台有按钮,应该是车上的收音机。于是他打开音量,随意搜台。
只是这个时间段,在车辆的颠簸和发动机轰鸣声里,收音机发出吱吱啦啦的噪音,根本就没有节目可听。
张
军笑道:“人家电台还没上班呢!”
“哦”有福只好关了电源,“马上就明天了,我看东边天快亮了哩。”
“是啊,应该快了。”
“咱们还有多远才到地方?”
“还得50多里路。”张军回答道,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行,实在太困了。我到前边小河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