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岸的针头还没下去,女人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时蔚把齐岸手中的针管拿了过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然后直接把针管丢进了垃圾桶里。
“你疯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齐岸整个人变的有些疯狂。
现在人命关天,这个女人居然把药丢进垃圾桶里。
要知道这个药物是从国外寄回来的,全程需要最好的冰冻机器控制温度,若是再来一支肯定来不及了。
时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让君先生醒过来杀了你就闭嘴。”
“你!”齐岸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如果这一针下去,君少醒过来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齐岸脸色有些难看,他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可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君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如果这次醒不来可能连命都没了。”
确实如此,以当下的技术,这针药剂确实是救命的。
不过,这是在没遇到时蔚之前。
“所有人,都出去!”时蔚忽然冷冷的吐出六个字。
“时小姐,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人命关天,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
齐岸都快要气炸了。
“三秒钟
所有人撤离。”时蔚看着床上的男人,伸出三根手指。
“如果君少有什么意外,你也会陪葬。”
齐岸狠狠的威胁。
可是时蔚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3……”
“2……
时蔚勾起手指,开始冷漠的倒数。
齐岸一咬牙,朝着一群人摆摆手,“我们出去。”
时蔚把银针拿出来,放在床边,一双美眸里全是谨慎。
她也不会知道君庭夜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刚才只不过小小刺激了他一下而已,这男人的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
时蔚低头看着床上的男人,男人眉宇间一片惨白,额头上渗满了汗水,显然是正在经历很痛苦的事情。
时蔚缓缓的把银针施在他的额头上。
药剂打入,男人神情舒缓了几分,但是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时蔚把银针放在一侧,吐了一口气,然后坐在床边上,给他按摩。
轻柔的小手握在男人的胳膊上,君庭夜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他笑起来很好看,只不过君庭夜醒着的时候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呀。”
时蔚皱皱眉头,轻轻低语。
到底什么样的炼狱生
活才把这个男人整成了这个样子。
君庭夜显然是心里有事,心魔才是最可怕的,就像她,时蔚嘲弄的勾勾唇……不知为何,她总觉的她和这个男人有点惺惺相惜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终究不是一路人,她时蔚没有心的,完成任务会消失点。
几分钟之后……
病房的门重新打开。
时蔚唇色发白,虚弱的倚靠在门口,“他暂时没事了。”
齐岸猛然抬头,看见时蔚苍白的脸色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医生治病把自己整的这么虚弱的。
时蔚摇摇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进去用心理治疗一下,他遇到心魔了。”
齐岸还想说什么,但是很明显,现在君少更重要一些,他赶紧迈开步子进了房间。
时蔚径直走到了走廊的长椅上,闭着眸子休息。
她也没想到君庭夜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坏,银针起不到关键作用,她只能以自己的血注入银针治病。
意料之外的惊喜是,君庭夜的血液和她完全融合,对他的病有极佳的治疗效果。
即便这次治疗也只是缓解……君庭夜的暴虐症根本
没有办法根除。
她还需要想其他的办法。
……
病房里的男人很快醒了过来,比时蔚预期的提前了半个小时。
“君少,你感觉怎么样?”
齐岸看见人醒了过来赶紧上前,紧张的询问。
君庭夜揉揉眉心,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他感觉有人接触过他,却一点都不抵触,甚至不想醒过来。
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
哪怕是梦也好,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正常的梦了。
“多长时间了?”君庭夜长时间不说话嗓音有些喑哑。
齐岸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确实挺长了。
君庭夜都有些惊讶,这几年来,他每晚睡觉的时常都是用分钟来计算的。
“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