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口。
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况且确实婚礼在即,跟傅渊镇要贺礼也是理所应当。
傅渊镇笑了笑:“贺礼自然是有的,不过我还没有收到你们的请帖,只怕礼物送不出去啊。”
“叔叔没有收到吗?看来是手底下的人漏掉了,回头给叔叔补一张,叔叔也别怪他们,他们太忙了,又怕混进来几个闹事的,那可就晦气了。”
傅渊镇脸色一僵,又不好直接发作,毕竟沈千婳又没有指名道姓说他晦气。
他将茶杯放下:“沈小姐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有傅家在,怕是没人会在你们的婚礼上闹事。”
“那就借叔叔吉言了。”
沈千婳跟傅渊镇打着哑谜,只是在场都是人精,都听懂了他们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警告傅渊镇,他可以闹事,但如果是在婚礼上,她绝对不会轻易放
过。
傅渊镇也在回答她。
他就算再嚣张,也不至于在亲侄子的婚礼上闹事。
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看来,今天这场家宴,沈千婳的目的就是为了警告自己啊。
傅渊镇更加放心,趁着上厕所的时间,跟范舒平说了下,以免对方担心过度,等会儿找上门来就不好了。
范舒平大概是没有看到消息,并没有回他。
傅渊镇也不在意,洗了手出去,继续闲聊。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半天,厨师很快准备好了午餐:“夫人,需要准备酒吗?”
“准备点吧,我跟婳婳下午没事,可以在家里休息,叔叔呢?”傅君衡偏头看向傅渊镇。
傅渊镇还在为光刻机的事高兴,点点头说:“那也帮我准备一点吧。”
“看来叔叔最近心情不错。”
“差不多,比不上君衡你了。”
两人虚与委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互相提防着对方。
傅渊镇担心傅君衡会告状,吃饭的时候没敢往公司上带,张口闭口都是沈千婳和傅君衡的婚礼,引得两人说了不少话。
沈千婳看起来也高兴,不断敬酒:“叔叔,您别说了。”
“看看,害羞了,没事,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束。”傅渊镇说着,又喝下了一杯酒。
沈千婳和傅君衡对视了一眼,继续为他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