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不知道容二爷找我,有什么事?”
“棠棠”容恒顿了顿,笑得彬彬有礼,“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没等苏棠说话,容恒示意身后的保镖,继续说:“棠棠,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保镖走上前,递给苏棠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苏棠没有接,她挑眉看向容恒:“所以呢?”
“你早就知道?”容恒有些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表情,“是你妈妈告诉你的?”
苏棠不想跟他提柳英,那对柳英是一种亵渎。
容恒怎么看不出苏棠脸上明显的恨意?
他轻叹一声,解释:
“我知道,我亏待了你妈妈和你。当时,我也是被人陷害。
后来我有找过她,只是,没想到找错了人”
说到这里,容恒没再说下去。
他笑了笑,继续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既然你妈妈已经去世了”
“你没有资格提她!”苏棠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容恒的虚伪,
“她是怎么去世的?你来这里之前,应该了解得一清二楚吧?”
容恒眉头皱了皱,抓着轮椅的手也紧了紧。
苏棠继续揭穿他虚伪的面具:“是你的人,把她的氧气罩拔掉的,不是吗?”
事到如今,还想隐瞒什么?
珍妮弗背后的人,就是他。
果然,容恒没有反驳。
苏棠扯过保镖手里的鉴定报告,用力把它撕得粉碎:“你有什么资格做这份鉴定?又有什么脸来见我?”
苏棠把碎片甩向容恒。
保镖立即拦在他的身前。
容恒摆了摆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眼神诚恳,语气温和:“我可以补偿。”
苏棠冷笑一声,抬手犀利地指向门口:“用什么补偿?让她以命换命吗?”
一直躲在门口偷看的珍妮弗,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