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鹏海却不乐意了,嚷道:“行了行了,咱们和这玩意打交道那么多年,研究研究难道不能看出点什么?还真要全部指望一个小辈?顾然,你去休息,这里的事儿不用你管。”
这句话让顾然多了些好感,便说道:“没事儿,也不差这一会儿。那就说说我刚刚的发现吧。”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让开了一条道。
有些人听到谭鹏海刚刚那番话,还是有些心虚、脸红的。
指望一个小辈怎么了?
人家有本事啊。
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休息休息怎么了?
顾然重新走到拷贝桌旁边,手在一张薄薄的画纸上摸了摸,说道:“各位肯定也都看出来了,这是三副画揭开以后,再重新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的。不仅上面的内容有细小的差距,用的纸质也不太一样。”
“第一层是仿品,为的是掩盖第二层的真迹,第三层也是赝品。我不明白制作者,为什么要找两张高仿作品拆开以后,再把真品夹在中间,这件事,你们可以去问问邹家。”
这个观点是非常大胆的,如果他没有直接说出来,验证也需要不少时间。
纸质确实不同,但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差距,都是被处理过的。
“我能说的就这些了。另外再提醒一下,它们现在特别脆弱,应该先及时保存好。”
交代完这些,顾然就退出了房间。
对于此事,他没有多少热情,早就想溜之大吉了。
刚刚的那番话,也给谭鹏海等人留了足够的思考空间,能有个正确的方向发散思维,至于最后会怎么样,他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