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几句话,使得气氛缓和许多,寒冷年也没再训斥张瑞。
张瑞对白夕投以感激的目光,而后者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新整理的花房很不错,你去看过了么?”白夕又问寒冷年。
寒冷年微微摇头。
“空气清新还很清静,而且整个花房里都是淡淡的花香和草木香,有空我陪你去看看?”
寒冷年方才就闻到,白夕身上似乎也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觉得很清新。
“那就现在去吧。”
“好啊。”
白夕将自己的电脑交给了张瑞,“麻烦张管家帮我把电脑送回房间里,顺便让人准备些茶点送去花房。”
“好的少夫人。”
张瑞感激白夕救场,态度比往日更加恭敬。
“你方才,抱在电脑在花房做什么。”往处走时,寒冷年忽然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上上网,看看资料什么的。”白夕随口敷衍。
寒冷年也并未怀疑,被白夕挽着手臂来到了花房中。
齐升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玻璃花房外候着。
佣人动作麻利,二人入内时,茶点已经摆好了,就在方才白夕坐着的位置。
“你深呼吸试试看,闻到了吗,这边种的是
一小片玫瑰,粉色红色和白色,参杂在一起。”
白夕形容着眼前的场景,希望寒冷年也能够感受到。
“很香。”寒冷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有这边。”白夕拉着他走了几步,“闻到了吗?”
寒冷年又深呼吸了一口气,浅笑颔首,“百合。”
“答对了!左边是粉色,右边是白色。”白夕笑应。
“还有这个,你闻闻看。”白夕拉着他又走了几步。
寒冷年低身闻了闻,“薄荷。”
“又答对了~”
白夕拉着寒冷年在花房里绕了一圈,将花房中所有她认得的花草都说了一遍,也顺势让寒冷年熟悉了这花房中的布局。
“那天我看到张管家抱着一些刚裁下来的鲜花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花房,来看过一次就觉得特别好。”
“如果喜欢,来年春天让人将花房再扩建一些。”寒冷年顺势道。
闻言,白夕有些惊讶。
寒冷年因为她随口一句话,就要改变家中布局么?
可最多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她就会离开,他是知道的。
“怎么了?”
寒冷年察觉到突然而至的沉默,疑惑问。
“没什么。坐一会儿
喝杯茶吧。”
白夕并未多言,挽着寒冷年前行落座。
二人各自喝了两口茶,捧着温热的茶杯,白夕思忖开口。
“刚才,听到你在训张管家。”
寒冷年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又稳稳地放下了茶杯。
“嗯。”
“为什么?”白夕有些明知故问。
“因为失职。”
“是因为笙歌和我的事情吗?”
“嗯。”寒冷年也不隐瞒。
“其实不怪张管家,不论是我和还是笙歌,他都不便开口。而且早晨我有点起床气,可能对他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又被你训一通。所以,张管家今天真的很委屈。”
“他职责所在。”
寒冷年并不是很认同白夕的话。
不论立场如何,在寒家发生不当的事情,作为管家的张瑞便是首当其责,没有理由。
“倒是你,笙歌过于骄纵,是你受了委屈。”
白夕的手微微一顿,随之又是一声轻笑。
“我是觉得有点委屈,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本还想找机会旁敲侧击的跟你告状,让你教训她来着,可你这么一说,我反而也懒得计较了。”
听着白夕这番坦白直言,寒冷年也笑了笑。
“你还真是直白。”
白夕捧着茶盏又喝了一口,舒叹道:“勾心斗角谁都会,但得分对谁,分什么事儿。我跟你之间没有利益冲突,跟笙歌之间说白了也没仇没怨,所以犯不上为了这点小事弯弯绕绕的揪着不放勾心斗角。”
白夕一早被吵醒,又被挑衅讥讽一番,原本的确很生气。
可许是因为这花房空气清新令人心情舒畅,加之听到寒冷年为了她而破天荒的教训张管家,总之她这会儿已经懒得计较了。
“这么快就消气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大度。而且也不想用大好时光,去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笙歌为什么这样做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左不过我总是要走的,让着些不理她就行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句总归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