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房回归安静,林夏才过去将门轻轻关上,准备和沈余亭好好聊一聊。不过她没有反锁门,以免护士进来补液体、调仪器。
“余亭。”林夏走到沈余亭身后,面色沉冷的看着他。
她很少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除非她真的生气或者有事相告,所以沈余亭一看,便猜到林夏有话要问他。
“出去说吧,别吵到了王恩。”
沈余亭要拉起林夏往外走。
“就在这里说。比起其他伤害,我们说话这点音量算什么。余亭,你对他人的关心爱护,不是这么体现的。”林夏眯了眯漂亮的眼眸,瞳孔慑出一抹冷意。
沈余亭就这样垂眸瞧着林夏,觉得她倒是学到不少他的表情习惯,只是林夏生的五官小巧可爱,却跟他一样摆着高冷表情,看上去让人有些不适应。
“好。我听你说。”
沈余亭将林夏带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直勾勾望着她清亮的眼,“我会好好听。”
估计是怕林夏误会他生气了,沈余亭才莫名其妙补了后面这几个字,只不过男人语气一本正经的说话,听上去有种反差萌的可爱。
林夏见他就这样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宽大
挺拔的身材此时难得放松,两只大手放在膝盖上,表情也很严肃认真,看上去就像一个做错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
没忍住,林夏还是笑出了声。
半晌她才止住笑意,盯着沈余亭:“你是不是故意的?怕我和你闹脾气,竟直接先下手为强,将我逗笑了。”
沈余亭装出不懂的表情:“我听不懂。我故意什么?我很真诚,没有故意。”
“好吧言归正传。”林夏收敛眸色,可刚才那一笑,硬是将自己肚子里憋得火都给笑没了,只好看着沈余亭说:“今晚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解释,你愿意听么?”沈余亭眨了眨眼,道。
林夏轻哼一声:“怎么不听?今晚的事你故意瞒着我,如果不是我警觉听到不对劲,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跟我说了?”
沈余亭眉心突地拧了一下,说:“那倒不至于。”
“你!”林夏知道他是故意调侃她,气的抬手指着他的下巴,颇有几分耀武扬威的气势:“你现在就是变了,牙尖嘴利,以前你还好,话少高冷,沉默是金。现在你倒是随时开口就能怼死个人。”
“不至于,不至于。”沈
余亭冲林夏眨眨眼,顺便还扬了下眉毛。
林夏故意无视沈余亭,接着说:“行了,别开玩笑了。今晚发生这么多事,王恩和爷爷,还有小婉,现在他们情况都不好。沈家还面临着公关,面临着对大众的解释,还有沈暮云、许美合,官司怎么打,你想好了么?”
“有我在,你用得着担心?”
沈余亭目光如炬:“本来决定这周进行许美合的公开审判,现在看来只能推迟。等王恩和宋婉身体好转后,再开庭吧。”
“可是时间不是都定了么?”林夏奇怪的问。
“定了又怎样,没定又怎样。呵。”沈余亭不屑的勾了勾唇瓣。
尽管后面的话他没明说,但林夏已经猜到沈余亭的意思了。
“好吧,你安排。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后你无论做什么决定,都必须和我通气,我不想再看到今晚这种事再发生了。”想到宋婉、王恩都因此而受伤,自己却毫发无损,林夏心里非常难过愧疚。
沈余亭深深望着林夏,见她的脸颊忽白忽红,随着她情绪说话而变动,她灵动的模样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在他的视野里撒娇任性。
也是这一刻
沈余亭确信,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林夏,他会面临怎样极端的痛苦。所以他在心中暗自做了决定:以后无论遇到任何危险,在他这里都是没有任何退路,全部以保护林夏为第一准则。
其他所有人,都不会比她更重要。
“好,我答应你。”
说话间,沈余亭抬手捧住林夏娇小的脸,眼神炽热真诚。
林夏被沈余亭眼神看的一怔,随后脸就悄悄的红了,抿抿唇瓣,林夏继续问:“接下来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今晚的事我故意闹大,为的就是彻底铲除沈暮云这颗毒瘤。宋婉这边是我忽略了。”
沈余亭抓紧林夏手腕,认真的说。
林夏想到白天宋婉因为沈余亭态度而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也很心疼,“等小婉好了,你一定要向她好好解释。白天你故意对我和她发脾气,小婉难过了很久。”
“你不难过?”
谁知沈余亭直接无视林夏话里的宋婉,然后抓住另一个重点,直接逼问林夏。
“我……”
林夏被问到一滞,废话,她当然难过了,难过到给沈朝阳打电话告状,才导致老爷子回来后,气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