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之下,晴儿便要拒绝,但又听楚宁说有重要的事情,遂便不再作声,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山鸡捉住提走。
顿时,楚宁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娇弱到如此地步,不但没个小萝莉利落,竟然还被山鸡给欺负。
等晴儿走开,楚宁才这才转身看向楚柔,每走近一步,便问出一句话:“真不是特意去找的老参?也不是特意去捉的山鸡?”
楚柔站在原地,看着一步步逼进的楚宁,正想要逞强说不是,却被打断了话题,楚宁强势扯开她胳膊上被撕裂的衣袖,露出了伤口。
“如果不是,那你就好好解释一下,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推着三辆装满粮食的木板车,艰难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一路有说有笑,仿佛丝毫都不觉得疲惫,甚至还将主动想搭把手的楚宁赶开,给她安排了一件特别轻松的活儿——牵着螺马在前面引路。
“二当家,既然我们这牙刷如此好卖,为何却要将这门手艺卖给白家呢?是不是以后我们就不能再做牙刷了?”
晴儿虽然年纪还很小,但实在是个勤快的姑娘,并且还很会精打细算,这一路行来,楚宁就听着她叨叨絮絮的把未来三个月的花销都已经计算出来,而如果按她的计算方法,这三百两银子,估计够全寨老少吃喝两年以上。
但很显然的是,这个年少姑娘的忧患意识,已经放到比两年更长远的未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并且每次在问完之后,就像个成年人似的发出一声长叹,再满脸可惜的说:“如果能够一直做下去该多好,每个月至少可以赚好几贯钱的利润,再加上剿丝的收入,足够寨子里所有人每顿都吃上饱饭了。”
说话间,又是一声叹息,再配上那幽幽的小眼神,简直让楚宁觉得,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罪人。
“咳!咳!”
虽然牵马比推粮车要轻松许多,但楚宁的背上却背着一大捆被裁剪好的纸笺,十来斤的负重量,再加上这样翻山越岭的徒步,对于一个来自于都市的人而言,不论是心理还是身理上,都是超过负荷的,况且,上山比下山吃力太多,楚宁已经很努力的坚持,但要让她再开口说话,并兼顾替晴儿讲解一些商业知识,却也是力有不逮的事。
勉强的咳了两声,清清干渴得快要冒烟的嗓子,楚宁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但让她很意外的是,一直在后面帮忙推车的霍蕴书却接过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