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大堆好吃的?”
顾盼心情不好,懒得跟他白话:“谁吃得慢谁洗碗。”
陆沉渊不参加好他俩的嘴官司,吃得又优雅又
绅士,易千见顾盼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又把矛头对准了陆沉渊。
“不是他今天又欺压你了吧?”
顾盼拿起公筷给他夹了好大一筷子鱼:“你吃完了我就告诉你。”
易千一脸嫌弃的看着那鱼:“你这买的什么鱼,草鱼,你知道它是吃啥长大吗?菜场的鱼卖完了?”
顾盼就知道对于从小就讨厌吃鱼,嫌弃鱼有刺的易千来说,指定能转移他的话题。
“吃不吃?不准挑食,不吃洗碗,洗三天!”
易千一脸的嫌弃:“你也就惯会欺负我,为啥不让别人洗碗,他也没吃鱼。”
顾盼都要笑哭了:“你是吃饭呢,还是吃饭呢?这观察的,可有够细致的啊,信不信?不吃再多洗两天碗?”
易千看着碗里的鱼,再看看顾盼碗里的红烧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太强人所难了,我……”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易千仿若解放了般,跳起来道:“我去开门!”
顾盼看着他好似夹住尾巴般的往门口跑,趁他不在,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
可是开门声才刚响起,下一秒,顾盼就又听到了关门声,中间反应时间绝不超不过三秒,顾盼甚是吃惊的开口。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