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姑姑引路了。”林平安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随后紧跟在了红绸的身后往里头走去。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再走过一段假山与湖泊,就是沈氏所住的听荷香榭。
不得不说,独秀院内的景致果真是整个林府之中最别致的,九曲小桥、湖心之亭、以及雕刻成了飞鸟走兽模样的假山……虽是冬日,但摆在沿途的奇花异草却已绽放出了初春的绚烂。
林平安一想起自己那深居在偏僻的玉香院里的母亲,便觉得有些悲哀。
林德沉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沈氏母女,而留给她们的,却全都是沈氏母女所挑剩的那些一文不值的残次之品。
上辈子,她连亲口问一句母亲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为母亲在她最懵懂的年纪就被沈氏毒害而亡,如今她却是十分迫切的想问一问自己的母亲,问问她恨不恨沈氏,恨不恨自己这无情的父亲!
林平安咬牙切齿的想着过去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仇恨,浑身的血液一瞬之间变得冰冷无比。
她随着红绸才刚走到听荷水榭,远远就听见水榭中传出了一阵女子清脆的笑声。
她足下一怔,缓了许久,才继续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