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说资质很好,中举有望吗?难不成大哥心里不服气想让大侄子苦读书超过堂侄?”
何文彦不说话。
何文梁指指窗外,从二楼能看到迎客来门口,他说道:“大嫂的娘家弟弟,就是大哥说的三十了才考上秀才。但是人家考上秀才之前,也没说啥也不干,家里的田地一样打理。考上秀才之后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转头去学明经科,发现明经科也不行,人家老老实实地忙着家里的事。人家有个好父亲可以靠着,但是没让他的父亲白养着他的妻儿,这才是嫡长子应该做的。饭都吃不上,只顾着读书吗?难不成还指望莫家供何家的嫡长子嫡长孙考个举人进士出来?我不知道大哥怎么想,我没那个脸!为何我在莫家点头哈腰赔笑脸,因为我害臊!我不是娘和二姐想的那样,莫家就该管着何家一大家子!”
何文彦脸涨红,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撕开他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他一直努力做事,从七品到从五品,有可能还能升,他觉得在岳父面前,没那么低人一等。
他有本事了,岳父没有投资错,这就是他给岳家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