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倒是邱灵儿身后的伍安晴略带兴奋的道了一句，“早。”
“早。”顾泽言冷淡的说道，眼睛却落在邱灵儿身上。
邱灵儿边走边打电话，脸上神情严肃，她看也不看身后的顾泽言，走进电梯
按下了红色按钮。
顾泽言也没跟进来，看着电梯门在自己眼前缓缓关上，等下一趟。
这次之后，有好几天，邱灵儿都没再看见顾泽言。
而她对鼎天的报复也正式开始实行。
伍氏的实力和顾氏比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邱灵儿悄悄准备了许久，不动声色地私下里抢了鼎天许多生意，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收网的时候。
鼎天。
秦越手里拿着最新出炉的数据，放到顾泽言面前的办公桌上，“这个月已经损失了快两个亿了，下面几个敏锐些的人都在问咱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免费做慈善了。”
秦越说的打趣，顾泽言却根本不理他，拿起桌上的a4纸仔细看着。
上面详细的罗列了这一个月以来，邱灵儿操纵伍氏抢的鼎天的几桩生意。
其实邱灵儿的团队做事根本没那么明显，奈何顾泽言这边还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苗头。
这种事情以往不是没有出现过，顾泽言都是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对手的下场无一不是凄惨，但是到了邱灵儿这里，秦越亲眼看着鼎天亏钱，可顾泽言就是不为所动。
甚至，秦越觉得顾泽言还有些乐在其中。
真是，千金难买人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