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自己要说什么,严
夫人这眼泪当真如同掉了线的珠子一般,哗啦啦的往下掉。
严安也在笑,却时不时的看向马翰林。
马翰林虽然在听着严郭的话,可也会朝着她这边看来。
严安的确对他有些意思,只不过两人相处时间到底不长,所以,她也没想到……马翰林会帮她说话,会……这样表明心意。
两人相视一眼,目光又很快别开,带着小儿应有的娇羞,看得一众人都很歆羡。
对于严家三小姐来说,能够得到一个真正爱护自己的男人,才是最难得的吧。
而且马翰林这人很聪明,他们接触了几天,就发现了,他并不好惹。
而且,看起来,严三小姐对他可是有情意的。
不然,方才项公子说亲的时候,她怎么就那么抗拒哩?现下换了个人,反倒还娇羞起来了。
对于严郭来说,严安的事现在就是他们严家的大事。
如今严安能够寻得良人,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且这人还是在璃儿手下做事的,严郭倒也放心了几分。
于是两人聊着聊着,就直接订好了婚期。
严郭心情非常好,连日来的阴霾全部扫光。
就连看着项林枫的神色都带了几分喜欢。
虽然这个项林枫平日里是挺讨嫌的,但是今天,他确是做了一件不错的事。
只要安姐儿有了归宿,他的担忧便可以稍微放了放。
于是,柳梓璃修路的事也很快被严郭摁了官印,一行人满载而归。
而此时,余府内。
“哐当!”
“啪!”
余夫人狠狠的将杯子摔在地上,一张脸上满是狞色,五官仿佛都要扭在一起。
“柳梓璃,柳梓璃,又是这个贱人!!”
屋内,桌子斜歪着倒在地上,花瓶碎了一地,随处都是碎片。
可这依然不能让余夫人解气。
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心,满目赤红,一副恨不得吃了人的模样。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柳梓璃居然有这样的本事,眼看着狗咬狗,严家就要被郭夫人拉下水了,可人又被这柳梓璃给赶了出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群饭桶!
不过,郭夫人这事虽然不成功,却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余夫人眯了眯眸子。
她重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坐到凳子上,脸上冷意肆燃。
这个柳梓璃,一日不除,便难绝后患!
她必须赶紧想法子,弄死她!
……
清河镇西南街一处酒楼中。
“听说现在还是严大人掌权,”
“那余夫人现在不是怀着身子么?可不晓得到底是男是女,自然是没有权利的。”
“这修路一事听说已经定下了,到时候余夫人会不会还在其中插一脚?”
“不晓得,不过关系到县长的位置,我觉得余夫人不会就此罢休,严大人现在怎么说,都不过是个代理的,”
郭夫人带着几个哥哥暂住酒楼处,倒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些酒客们这番言论。
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个哥哥顿了顿,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面色陡然变了,“不好,我们是被那余夫人给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