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
信纸掉落在地,而屋檐上无人注意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衙役捡起信纸。
见到这一幕,阮老夫人气血上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信,到了江寺正的手中,
仅仅扫了一眼,江寺正的神色就凝重起来,“这是重要罪证!你这婆子竟想阻止!押走!”
闻言那龚婆子腿一软,跌坐在地。
阮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同时正盘算着该怎么办时,就听到噩耗。
“还有阮老夫人,您涉嫌命人销毁罪证,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阮老夫人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情绪激动,“你…你们怎么乱抓人?”
“我等亲眼所见,更何况这婆子是您的人,本官也只是奉命行事,怀疑您知晓内情,请您配合!”
“胡说!”
阮老夫人那个气啊!她万万没想到会把自己都搭进去,
她都这把年纪了被官差带走,还要不要脸面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方才在正堂沈家人听到动静早此番问询赶来,
瞧了好大一出热闹,看阮老夫人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方才说是二丫头诬陷自己嫡母吗?现下又是怎么回事?
阮家的小辈各房也都来凑热闹了。
一时间,阮老夫人眼前发黑,
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晚节不保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儿啊!你和这寺正大人说说都是误会!”
阮老夫人只能求助儿子。
阮父自是不愿阮老人被带走和那江寺正周旋,
戚氏抱起浑身是血的玉香,心疼不已,“就凭母亲命人把玉香打成这样,也该吃官司了吧?”
“哼反了天了!这是阮家的下人,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阮老夫人不以为然。
“可这是姝儿的丫鬟!还有母亲,您帮着弟媳销毁证据,还有理了!”
“谁能证明这信是二媳妇的?”
阮老夫人不承认,也朝那些婆子使眼色,“这分明是从这丫鬟身上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