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选择去扮演得体的妻子。
有人选择咬唇离开。
“黛苏,我还有一点事先走啦,”苏沐咬唇在强颜欢笑,主动辞行可当越过小公主,还是没忍住讲,“我很失望,对你。”她径直往门外走去,没回头,心里却还想着她的公主殿下。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走出门的苏沐揉着还疼的头,彼时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读心术功能已到期。”
“为促进您的游玩体验,本世界监控权限已转移。”
转移后——站在门外的苏沐视角直接切换进大房子里面,瞧见那双绿宝石眼睛的小公主痴痴望着已经被
合上的门。
似乎黛苏小公主想开口但直到人离开,还是没说出一个字来挽留。
“小公主,等一会儿王室的长老要来为您商议婚事,您这套装扮似乎不大妥当。”
一身燕尾服的女管家不咸不淡开口,还抱着套镶金丝边的纱巾出来,走向肉眼可见失落的黛苏公主。
女管家为小公主蒙上那条快及地的纯黑底色纱巾,格兰蒂亚王室特有的纱织头巾,还印着太阳的图案,因为格兰蒂亚的男性自称太阳之子。
足够宽大且长的头巾藏住公主姣好的容颜,掩盖金灿灿的发丝,抹杀多于的个性。
格兰蒂亚的女
性向来羞于表达美艳,需要戴头巾遮面,上至王室公主下至平民百姓,都需要蒙上传统纱巾,结婚后方可露出一双眼。
蒙上头巾后的黛苏闷闷不乐,坐在宴客厅的座位上,等待大人物的到来,蒙上头巾后眼中的世界是黑不拉几的,看着某个小黑点在座位坐下。
王室长老,黛苏的叔叔。
“你这家伙非要外嫁,现在谈婚事了,自己丈夫却不知道去哪了,身为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都管不好栓不住,呵,真是我们王室的耻辱。”
长老话越说越激动敲打起茶几桌时,手上那整整齐齐大戒指敲得白玉桌面清
脆的响,富贵气质尽显。
“他身体抱恙,叔叔有什么安排和我说就好,我确实不算一个合格的妻子和王室成员。”
黛苏似乎没被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伤害半分,由始至终喜怒不形于色的,手却有小动作。
黛苏还在扣指甲,表面平风浪静,实际上心没底。
“嫁给我们王室怎么了,塔塔家族那十位公子哪里比不上这姓左外乡人,你母亲那浪荡女傻让你嫁到这,就因为这地方可笑的一夫一妻制?”
长老的怨念没半分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那十位公子很好,奈何缘浅,叔叔劳烦您来安排订婚宴的准
备了,况且左晟哥哥对我很好,我们将来一定感情很好。”
黛苏点头假意附和顺话讲,可听见对母后的诋毁时,脸色已经快绷不住的,指甲正掐着手心肉,还在忍。
倘若没来这儿等待她的将是十位丈夫,且还是一夫多妻制,哪怕是公主也不过是被头巾蒙住供人取乐的玩意罢了。
纵然左晟再花心却已经是这位小公主最好的选择。
“呵,你会后——”
长老趾高气昂满眼嘲讽道,什么公主啊,不过只是个女人罢了,女人?王室的物品,然而这位长老的“悔”字并没有说完。
一杯水猝不及防淋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