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衣坐在窗边等待着悦伶回来。
冷风吹来,窦依竹一片眩晕,胃部阵阵发痛。
回想起来,从大婚之夜到今日她一直都有些胃痛,看来是那
杯有毒的合卺酒伤了身子了。
窦依竹缓缓起身向床边走去,刚到床边突然晕的更厉害了些。
“你没事吧依竹?”
正在窦依竹支撑不住之时,身体突然倒在一个怀抱中。
“你还好吗?适才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还是那个王爷对你做了什么?”
男人言语中满是关心,可窦依竹根本不知道此人是谁,最要命的是她现在外衫已经都脱了,而且身体绵软无力,这要是被人看到还得了?
“哼!我这次倒是要看看那个残废王爷会不会休了她!到时候我看她怎么在王府呆下去。”窗外已经收拾好的的窦依柔恶狠狠的看向屋内。
“还是小姐英明,料定了顾公子知道大小姐受伤一定会来探望。”
“哼,顾子瑜竟然把个傻子放在心尖上,也是个不灵光的,还不赶紧派人去叫笙王爷来看这颠鸾倒凤的画面?”
窦依柔一脸阴笑,扭着腰肢向外走去。
屋内的窦依竹头脑昏沉,却不忘伸手去推身边的男人。
“我,我不认识你。”
“是我啊依竹,我是子瑜哥哥啊。”顾子瑜抱着她温柔的说着。
窦依竹晃动着脑袋,什么子瑜哥哥,傻子也有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