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传到镇南王耳中,会对主子不利,况且郡主那样子,怕是快不行了。”
“她作茧自缚,与我何干。”男子声音格外冷酷,不打算管这件事情。
“可镇南王郡主她对您是真……”
“你再多嘴,就别跟着。”男子直接让小厮住了嘴。
小厮憋憋嘴角,暗道主子真够绝情的。
月流铃微微侧身,就见两个身影立在假山跟前,而远处的湖中,倒像是有个影子在扑腾,几个下人惊慌失措地在捞人。
再见到男子面容,月流铃身子一怔,是宣日朗宣小侯爷,和他的小厮轻峂!
瞧着这一幕,倒像是镇南王郡主为
了和宣小侯爷有肌肤之亲,逼着小侯爷娶她,故意跳进水里,月流铃对此事还有点印象,据闻那日郡主被救起来后,还大病了一场。
月流铃和浅黛互相对视一眼,均是不敢置信,宣小侯爷素有君子之称,没想到他会如此冷漠,女人落水快溺亡了都能置之不理。
主仆二人交流完眼神,刚转回视线,正眼就对上一双冷漠的眸子。
“你们是何人,赶紧出来。”轻峂拔出佩剑,横在两人跟前,眼里满是警惕。
浅黛搀着月流铃小心翼翼出了夹缝,顶着威压应道,“我们是九皇子府的,不小心迷了路。”
月流铃紧紧盯着宣日朗,就在她以为此人要将自己灭口时,他却抿嘴一言不发,直接转身离开了。
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主仆两人顿时卸了一口气。
浅黛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拍了拍上下起伏的胸脯,心里还有些后怕。
好半响后,她才回过神来,小声呢喃道,“世人都说宣小侯爷最是君子,没想到他也是个装起来的君子。方才他的眼神真是太恐怖了,而且他小厮还凶巴巴的要拿剑看人,皇子妃,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他才好。”
月流铃没有搭理浅黛的碎碎念,目不转睛盯着不远处的房间。
此时,已有一众人簇拥着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