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不行啊,身体会垮掉的。”
“你和秦萧那废物离婚不正好吗?省得糟心不是吗?”
“你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啊。”
刘红端着饭菜,在门口等了很久很久,孙芸芸还是没有回答,隐隐约约的,只能听见她在里面啜泣。
说得决绝。
可又有谁能体会到,孙芸芸的心酸和悲伤?
满怀喜悦的结婚
领了结婚证,又满怀绝望,领了离婚证。
十天的婚姻,短暂而又漫长。
她的绝望,谁能体会呢?
见孙芸芸没动静,刘红叹了口气,回到客厅。
下午三点钟,孙芸芸终于还是起床,来到客厅吃饭,为了孩子,她必须给自己补充一点能量。
而当她来到楼下的时候,则是看见昨天齐云送给他们一家的那幅画,已经被刘红高高地挂在了客厅墙壁上。
刘红和孙雄两人,正无比喜悦地打量着。
看到孙芸芸,刘红连忙起来:“芸芸,你醒了啊,饿不饿,妈给你做饭。”
“好。”孙芸芸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香喷喷的饭菜,端到了孙芸芸面前。
孙芸芸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这时,刘红和孙雄两人走过来,带着笑容。
刘红:“芸芸,芸芸,有件事情啊,妈和你爸做了决定,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行不行?”
正吃着饭,孙芸芸不想关注其他事情:“妈,您不用跟我讲,您和爸做决定就行了。”
“是吗?”
刘红一拍大腿:“那感情好,我就说嘛,你一定会听我们的,哈哈。”
“是这样的,爸妈决定,把这幅万古孤寂图给卖了。”
“你看啊,这幅图,挂着也是挂着,对咱们家没什么好处,这段时间你爸也是看透了,就咱们家这点实力,根本保不住这幅画。”
“与其等着别人来抢,倒不如早点卖出去,咱们家还能有二十多个亿。”
“有这么多钱,你爸妈我们两个的晚年生
活也不用担心,生了什么大病小病,也不用怕,你和孩子,也有资金保证,以后啊,想上贵族学校,就上贵族学校,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怎么样?”
刘红眼神发光地问道。
她其实从会展中心回来之后,就想把这幅画给买了。
只是碍于孙雄喜欢,她才没开这个口。
不过这段时间,这幅画,辗转来去,经了好多人的手,孙雄也看透了,自己没实力收藏这幅画。
两人一商量,当即就决定,把画给卖了。
钱多实在!
听到这话,孙芸芸脸色微微一变,继而也没什么反应。
“挺好。”
她语气微弱,嘴角有些发白地吃着饭。
“好,那就说定了啊。”
刘红点点头:“妈已经找到买家了,早上啊,我又给那个齐公子打了个电话,说了相亲的事,齐公子忙,没回话,后来我跟齐公子说想把画给卖了,他就给我打电话,说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会安排给我们介绍买家。”
“这齐公子,还真是个好人,都不介意我们把他送过来的画给买了,这么好的男人,芸芸,你要不……”
孙芸芸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随即,走上楼。
刘红脸色一变。
不过就在孙芸芸刚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仿佛做下什么决定似的,回过头。
“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等你拿着画去见他的时候,我跟您一起去。”
“真的吗?”刘红当即满面红光。
“好好好。”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