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不对劲!
整座楼的人都发现了,她整个人的气压很低,眼眸沉静似暗流汹涌。
闹得众人人心惶惶的,无不谨言慎行。
她开始早出晚归,江柚白几次想找她时,却根本看不到人,他突然明白。
她在躲他……
姜棠不开心,总也是要她人不好过的。
“啊~”
“哎呦~”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痛呼声不绝于耳。
凌虞将南街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雨露均沾的全部揍了一遍。
她们鬼哭狼嚎,在地上打滚呻吟,死活不起来在受虐了。
驼子站在一脸阴沉的姜棠面前,心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八百遍。
最近自己也没得罪她啊?
上次被她耍了的事,她都没计较(打不过)。
姜棠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支着下巴看凌虞单方面揍人,和其他人单方面挨揍。
她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美人微微垂眸,发丝慢慢的滑落肩头,她的思绪开始飘远到那个记忆深处。
当年江柚白被推下水时,她就在旁边冷眼旁观,最后是一个女人跳了下去将人捞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江柚白已经昏迷了,而女人也急匆匆的走了。
她眼珠子一转就想去看看江柚白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刚到他身边,他就睁开了眼睛。
原来,他竟是把我认成了那个女人,还因此爱上了我,哪怕被虐待,却还是一如既往。
这他爹的都是因为别的女人!
艹!!
姜棠眼神冰冷,面色狠辣,心里已经开始琢磨,那个女人是谁?
该如何让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彻底消失,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既然认错了,这辈子就给我认错到底。
突然之间想通了的姜棠,瞬间感觉神清气爽,甚至连旁边的驼子看起来都眉清目秀的。
姜棠嘴角含笑的拍了拍驼子的肩膀,带着凌虞就回了小楼。
好几天都没好好的和小白亲热了,他肯定都想死我了。
今天是小年,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大街上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家家户户都带着点喜气。
姜棠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啃的不亦乐乎,姜棠不喜甜,但是极爱酸甜口味。
凌虞手里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光糕点就不下十五种。
主君爱吃糕点,主子你也不能这么买啊……
“主子,那不是主君吗?”
姜棠抬头一看,果真是小白,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却不是小意。
“江柚白,你怎么有脸来镇上,你丢尽了江家的脸,你就应该烂死在那个落后的槐树村!”
对面的男人身上锦衣华服,手上戴着玉镯,脖子配着项圈,和对面衣着朴素的江柚白形成鲜明对比。
江柚白烦气的直皱眉,妻主莫名其妙的态度就已经让他很心烦了,出门散心还碰到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因为,他前几天偷吃给菩萨上供的点心,才会这样遭报应吗?
他母亲的平夫的儿子——江艺珍。
一个大傻逼!!
呸!江柚白你得端庄,不可以说脏话,心里默念三遍贤良淑德。
“还有你家那个废物妻主,还没死呢?你可要小心了,别在等她没钱,直接把你卖到春风阁去!”
“啪!”
江艺珍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被打的脸。
贤良淑德个屁!!这个煞笔就是找打!
江柚白双手叉腰,怒目而视,活像一只极具战斗力的小公鸡。
“江艺珍!你再说我家妻主一个字,我就撕了你的嘴!”
“我就说,她就是个废物,垃圾。”
江柚白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半个字都不跟他废话。
小意从旁边的针线铺出来,就看到这边打到一起的两个人。
“啪!”
针线一扔,小小的小意像个小导弹似的,直直的扎了进去。
谁都不可以欺负柚白哥哥!!
男人打架是非常非常恐怖的,抓头发挠脸,连踹带掐。
二打一,小白轻松完胜。
姜棠嘴角含笑看的津津有味,凌虞第一次看见男人打架,属实开眼了。
又看了看主子,现在女人都喜欢温柔小意的解语花,看见这泼夫的一面,都是皱着眉头,心生厌恶的。
怎么主子一脸骄傲,是怎么回事?
突然,姜棠眉头紧皱。
凌虞心想主子反射弧有点长,这才开始觉得不雅观了,心生厌恶了吗?
只见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四五个人,眼看小白和小意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