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绳从她身前压过,她踉跄了一下,顺势倒进身边人的怀里,抓住男人的手臂才稳稳站住。
沈满知脚步慢了下来,嘴边的笑意也慢慢收回。
“喂,我说你别欺人太甚,凭什么我要拿所有猎物!”
萧逸拖着一麻袋猎物,笨拙地跟在后面,要不是这个女人非说要把猎物带回去烹饪了逼他拿回来,他才不会管呢。
“明明我只打了一只梅花鹿,剩下的都是你的,凭什么都是我拿……”
狩猎累了,输了底气不足,萧逸整个人焉焉的,好不委屈。
语气却在看到停下脚步的沈满知之后轻了起来,他凑上去歪头看着大厅里动作暧昧的两人。
“诶,那不是你……男人吗?怎么和别人……”
“嗯?”
沈满知转过身,眼尾轻扫,邪佞一笑,“叫我什么?”
萧逸嘴张了张,一时没反应过来,嘴唇嗫嚅着,含糊说了两个字。
“没听清。”
“……姐姐。”
“大点声。”
萧逸瞪她一眼,“姐姐!”
沈满知笑不及眼底,伸手弹了弹他头上翘起的拽毛,“嗯。”
秦宴风甩开纪思清,看着脚下一转径直往右侧洗浴楼走的沈满知,后知后觉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