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莫寒只觉得眼前一黑。
咻!嘣!
所有人都看到许愿一脚踹在木莫寒屁股上,然后木莫寒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你看,我就说是秒男吧。”许愿朝木莫寒的方向努了努嘴。
台下的江月急忙跑到木莫寒身边,缓缓扶起他,“莫寒师兄,你没事吧。”
“月月,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都怪许愿,她趁人之危。”江月眼眶微微发红,咬着娇唇,转头倔强的看着许愿。
周围有和江月熟悉的弟子,看着她柔弱可怜的样子,都心生不忍。
许愿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这个女的一看脑瓜子就有问题。
江月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娇声地控诉着许愿,“莫寒师兄还没准备好,你就动手,不公平。”
妈呀,她好像闻到碧螺春的味道了。
她都没说啥呢,这人眼泪流下来了,干啥玩意?悲伤激流勇进?
许愿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她抬起手,朝着江月挥了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巨无霸的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来就是你一声不吭直接动手的,大家都看见了。”江月身体微微颤抖,好像怕极了许愿。
四周陆续有弟子站出来附和江月。
“就是,连开始都没说。”
“仗着段长老喜欢就胡作非为呗。”
“这样的人怎么能训练我们?”
……
看着周围一个个俨然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许愿不禁咂舌拍手,“妹妹家是卖茶的吗?怎么身上有一股绿茶的清香。”
江月知道许愿是在讽刺她,苍白的小脸上泪水滚落,猛地埋进木莫寒怀中,“师兄,都是我不好,我没用,不能为你讨回公道。”
木莫寒一看,急忙伸手擦拭着江月脸上的泪水,“不是你的问题,许愿本来就是不讲理之人,否则霜月也不会离开。”
纳尼?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林霜月离开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那不是她家好哥哥干的事吗?
“讲理?读书人才讲理,真不巧,我盲。
还有,把你的眼屎擦干净,看清楚再说话,林霜月离开关我屁事。”
“怎么和你无关,明明就是……”
很显然,江月要比木莫寒聪明许多,“姐姐,你不要怪莫寒师兄,他也是担心霜月姐姐。”
江月立刻插话,打断了木莫寒准备刨根问底的话。
有意思,看来木莫寒不知道林霜月离开的真正原因,但江月肯定知道,并且还瞒着木莫寒。
许愿看得搞笑,双手环抱在胸口,轻蔑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轻笑了几声,“你们俩可真是绝配,一个脑子里有水,一个自带绿茶。
拿你脑子里的水,去泡她身上的茶,绝配顶配天仙配。”
木莫寒不傻,听懂许愿是在骂他,“许愿,你不要太过分,为何你总是容不下别人,赶走了霜月还不算,如今竟如此折辱月月,你就不能像月月善解人意一点吗?”
许愿无语了,不是,她第一次见木莫寒的时候,他有这么脑残吗?
她刚开始以为木莫寒有点恋爱脑,现在她确定他直接是没大脑。
许愿感觉她的脑子都快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污染了。
“呵,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我自己,让你开心?
再说你是哪来的一根葱,善不善解人意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江月拉了拉木莫寒的衣袖,“师兄,算了,一看姐姐就很暴躁,我怕她动手打我们。”
江月的茶言茶语,不止影响了木莫寒,还有四周脑子不太好的弟子。
“一看她就没有江月师妹温柔。”
“江月师妹就是太善良了,哪像她?”
“这个许愿早上还炸了宗规堂呢。”
……
不出一会,众弟子的眼中,许愿就是一个恶行累累,脾气暴躁的土匪。
许愿并没有生气,毕竟被狗咬一口,又不是她的错。
再说,能动手的事尽量不哔哔。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从现在开始,你们俩立刻起来跑,要是被我抓住,嘿嘿……”许愿阴险一笑。
江月不愿意,木莫寒都被一脚踹飞了,她怎么可能躲得开,“我要告诉段长老你针对我们。”
“不好意思,我这叫一对二单独训练。”
话毕,许愿一个箭步站在江月身后。
“再见了你嘞。”
一脚踹向江月的屁股,江月急忙运转灵力,向前逃去,但显然许愿速度更快。
只见一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