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久仰大名。”
顾让拱手对王柏远行了个礼。
王柏远又是震惊,又是疑惑的看着顾让。
他并不认识这人,可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
“王道长不愧是出名门,做出来的机关果然复杂,也难怪能在先帝身边待了那么久。”
王柏远脸色大变,扯着嗓子怒吼。
“你究竟是谁?与我竟有这么大的仇?”
“我与王道长自然是没有恩怨的。”顾让淡然的说道。
“但是一点,作为医者,悬壶济世是一方面,更要嫉恶如仇。真不巧,我就是这么个大善人,见不得眼前发生什么腌臜的事。”
听到顾让这么说,荣安郡主没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眼前男子面容陌生,但又莫名的熟悉。
呆滞了片刻之后,荣安郡主才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摸索出了些许熟悉的影子。
“你是马成!”
顾让转过头,对着荣安郡主露出一个笑容。
“不愧是郡主,曾经在宫里养过的人,的确是比你那个丈夫聪明多了。”
荣安郡主脸色大变。
“是你把白子安带走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想知道吗?”
顾让缓缓蹲下身子,直视着荣安郡主的眼睛。
“你所恨之人,是我的至亲。”
“你是苏意寻身边的人?”荣安郡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顾让。
这二人长得并不像,而且根据荣安郡主的情报,苏意寻是早就和苏家闹翻了的,苏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帮她。
而秦家的人早早的就被荣安郡主给扣下了,更不可能是他们。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眼前人和苏意寻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禁用着探究的眼光打量着顾让,忍不住胡思乱想。
顾让看着荣安郡主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顿时咬紧了牙关。
“你不要自己过的不幸福,就用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别人。我虽然自认为还算是个体贴别人的人,但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那你说你到底是谁呀?!”荣安郡主忍耐了半天,此刻终于是崩溃了。
可能人在事发突然的时候,反应总会有些慢。
直到这一刻,荣安郡主才后知后觉,她之前所有的筹谋全都功亏一篑。
从今往后,荣安郡主将永生永世的身处黑暗之中,再也不得翻身。
所以她现在急需一个真相,她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荣安郡主尖叫哭泣,一副疯癫模样,顾让终于是满意的笑了。
“那你打听苏小姐的消息时,有没有打听到过她的母亲曾经认了一个义弟。”
荣安郡主难以置信,微微张大了嘴巴。
顾让面色淡淡的看着她,“我们确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有的时候,感情比血缘要更重要。所以无论到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说上一句,我是他最亲的小舅舅。”
荣安郡主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击垮了,她疯狂的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意图从顾让的手下逃离,“你放开我!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安排的那么周密,怎么可能?”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可能说的就是荣安郡主。
顾让冷漠的看了她一会儿,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对了,不妨告诉你。小翠没死,你的丈夫也没死,还有我的外甥女没有被你派去的那些人玷污,她好好的活着,什么事都没有。还有王爷,他也没有失忆。”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只有荣安郡主一人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荣安郡主疯癫的笑了起来。
“那你还等什么呢?杀了我呀!为他们报仇啊!”
顾让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求之不得。”
接着提起剑,朝着荣安郡主走了过去。
一夜之间,整个青州的百姓都知道,荣安郡主府垮台了。
他们不知道荣安郡主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所以仅仅一夜的功夫,荣安郡主的家产被尽数控制起来,等待当地的衙门处理。
就连郡王府都受到了牵连,被衙门派去的官兵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郡主府里的人有意想要和外面互通消息,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最后只被回了一句,是荣安郡主在外面犯了事,要等候发落。
在案子被调查到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若说这事件中最忙的人,当属是白县令了。
整个青州一带都归他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