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珊自然是大喜过望,赶紧带着赵长空上车。
赵长空吊儿郎当,没有放在心上,看着车一路开出了市区,赵长空有些困惑。
“怎么,黄总的家里是雄州的?”
黄珊用力的摇头:“不是的,我们家住在城里。”
黄珊赶紧向着赵长空解释:“我跟马氏财团的马流星是在孤儿院认识的,他管我叫妹妹,我就管他叫哥哥。”
“生病的不是我爷爷,而是马流星的爷爷。”
“马流星,马氏财团,马老爷?”赵长空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是,就是那个马氏财团。”
黄珊正色点头:“只要你能救活人,无论你提出条件,马氏财团都会满足你。”
赵长空哈哈一乐:“对了,你知不知道方总去了马家?合作,谈下来了没有?”
赵长空嘴里的方总,指的是方紫禁。
但是,黄珊很轻易地误会成了方樱花:“好像没有,只是交了合同,马少爷说考虑考虑。”
赵长空点头乐了:“那可巧了,我去救了马老爷,是不是就能给方总?”
这种事,黄珊可不敢多说。
“赵先生,我能不能问问,你跟方总很熟?”
“很熟?谈不上。”赵长空认真的回答,“你说不熟吧,好像也挺熟。”
“她是我老婆,又能怎么样呢?”
黄珊恍然大悟。
赵长空是方樱花的老公,难怪会出现在大姨子家里,像一个大爷。
不过,这种事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经过两个小时的赶路,黄珊带着赵长空来到了俊采别墅。
马流星的目光落在赵长空身上,眼神中当即流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
赵长空下身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子,那裤衩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上面还似乎沾着一些不明污渍。
脚下踩着一双破旧不堪的拖鞋,其中一只的鞋帮都快掉了,走起路来还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这样的形象,哪里有半分医生该有的样子?
反倒像是个四处捡破烂的流浪汉!
马流星艰难的说道:“妹妹,这,这……这就是你的神医?”
黄珊正色点头:“哥,别看赵先生外表这样,实际上他很有本事,相信他!”
马流星都无奈了。
不过,考教赵长空也很简单,爷爷都昏迷了,看他能不能救醒就完了。
马流星深吸口气,咬牙说道:“好,只要赵先生能救活我爷爷,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马氏财团都尽量满足。”
赵长空叼着一根烟,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许耍赖。”
马流星没有说什么,带着赵长空走到马老爷那里。
马老爷脸色惨白,躺在那里,生死好像都已经不知道。
看到马老爷的一刻,赵长空就有些意外:“这是……啧啧,这是中了梵天掌?”
“看样子还中了三十多年?”
“他还能活这么久?”
马流星当即微微发愣,颤抖的看着赵长空。
这回他总算是信了,赵长空是真有本事!
爷爷中的的确是梵天掌,但这种掌法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就算黄珊都不知道!
但赵长空看了一眼,就能发现梵天掌……
这就有些恐怖了!
“赵,赵先生,还,还能治疗吗?”
赵长空有些犯难。
“治疗是能治,但是……哎,就是很烦。”
“马流星,我跟你说,你真应该好好谢谢黄珊,你爷爷的病,只有我能治。”
赵长空揉着脑门:“脱掉你爷爷的衣服,你跟黄珊一左一右的扶着他……哎,真心蛋疼。”
马流星哪里敢耽误,赶紧照做。
赵长空当着他们的面,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破洞的内裤。
黄珊含羞的低头,黑色的。
我都看见了。
赵四儿啊,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赵长空盘膝坐在马老爷的身后:“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不要惊讶,这是正常的排毒过程。”
“如果因为你们导致马老爷子惨死,那可不怪我。”
马流星狠狠地咬牙,他做好了一切准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赵长空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转起九华山秘术。
瞬间,他左侧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炽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那火焰般的热浪汹涌澎湃,烤得站在他左侧的黄珊顿时汗如雨下。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滚而落,身上的衣物也在片刻间就被汗水浸湿,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