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帝王厅真的是你预订的?”
“季管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走进金碧辉煌的帝王厅,安凌溪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可思议。
自三年前姐姐安凌珊离世之后,凯蒂王朝就落入了李家的手里面。
她很好奇,姐夫是何种手段,订下这帝王厅的。
“凌溪,你姐夫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喽。”
还不待叶孤城回答,一旁的苏婉慧,拉了拉小妮子的衣袖,道。
她的眸子之上,有丝丝的羡慕,虽然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安凌溪捕捉到了。
小家伙,唯恐天下不乱,立刻拉住好闺蜜,小声的耳语道。
“婉慧,你现在是不是单身啊?要不考虑考虑我姐夫呗,他人可好了。”
“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要气质有气质,绝对是香饽饽。”
安凌溪眼见着就当起了媒人,开起了好闺蜜的玩笑。
“凌溪,你说什么呢,我年纪还小,不急着找男朋友……”
苏婉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俏脸却通红通红的,像是天边的晚霞,羞赧的不可方物。
她低着螓首,不敢正视叶孤城的双眸,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透。
哪个少女不怀春?自古就有美人爱英雄的说法。
叶孤城英气勃发,潇洒自如,气质不凡,确实很吸引女孩。
不然,当初贵为安家大小姐的安凌珊,也不会那么早的和他定下婚约。
“别紧张嘛,我就开开玩笑,我可舍不得把姐夫送给你,嘻嘻嘻……”
安凌珊挽住叶孤城的胳膊,在帝王厅的正席坐下。
显然,这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满汉全席,应有尽有。
桌面,除了一瓶果汁外,还有八二年的拉菲,和几个高脚杯。
叶孤城起身,给两个女孩倒果汁。
结果,调皮的安凌溪却直接将红酒拉菲抢了过来。
“姐夫,我都已经成年了,喝一点点红酒没事的,养颜呢。”
小妮子忙不迭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随后又给好闺蜜苏婉慧倒了一杯。
一旁的叶孤城,颇为的无奈。
他记得以前,小家伙最喜欢喝果汁,总是抱着果粒橙不放。
现在是真的长大了,竟然也喝起了红酒。
今日替小妮子接风洗尘,就纵容她一回,下次绝对不行。
三人的红酒刚刚满上,帝王厅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随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不由分说的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长相阴柔。
此人,正是纪家的现任家
主,纪鹤轩。
他的身旁,纪嫣然双手紧紧的捂着被打红的脸,气的七窍生烟。
“爸,就是这个叫做叶孤城的混蛋,刚刚让人打了我三个耳光,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娇蛮跋扈的纪嫣然,恶人先告状,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父亲打小报告。
“嗯。”
纪鹤轩应了一声后,突然横跨一步,径直走到叶孤城的面前。
“就是你,打了我的宝贝女儿?”
纪鹤轩虽然面相阴柔,但身上自带一股杀气,显然是有些身手的。
他纪家,就这么一个丫头。
虽然蛮横了一些,但也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动她的。
“纪叔叔,我是凌溪,今天的事情,有些误会。”
安凌溪哪还有心思再喝红酒?小脸之上,布满了紧张。
以前,有父亲安远风在,她一直是温室的花朵,从没有涉及这些江湖斗争。
可是现在,父母和姐姐都已经不在了,她必须得去面对社会上的一些黑暗。
“我说,是你小子,打了我的女儿?”
纪鹤轩并未理会安凌溪,若是以前的安家,或许还让他有所忌惮。
现在,则不值一提。
安远成虽声势浩荡,但绝对不会为了安凌溪,去得罪任何一个家族。
说句不好听
的,若是让安远成知道这个侄女回来的话,指不定还要私下里下黑手,以免后患。
很显然,纪鹤轩将矛头指向了叶孤城。
他,仅仅只要一个回答。
叶孤城只要点点头,他便会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的将这混蛋砍成肉泥。
奈何,堂堂九星将帅,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纪家的家主?有三头六臂不成?
还不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和正常人无异。
“凌溪,这是你最喜欢的鱼翅,多吃点。”
面对纪鹤轩直勾勾的挑衅和威胁,叶孤城充耳不闻,好似根本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