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回答以后,只见,站在他身体左边的奥莱虾,不由得,就又是用一脸疑惑,和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继续扭头,对着周伯,问道。
“可是,这种事情还用说吗?”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认为,你心里面,早就应该,是这么想的才对,谁想到,居然完全不是?”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在听了奥莱虾,这又是疑惑,与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询问之后。
只见,刚刚才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变得,好了一点的周伯,不禁立刻,就又是用一脸没好气的表情,扭头对着奥莱虾,说道。
“谁告诉你的?”
“什么叫,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
“我凭啥,非得把你送出冀州城,又或者,是,城主府啊?我又不欠你的?”
在听了周伯,这又是一脸没好气的回答之后,只见,刚刚才用一脸疑惑的表情,扭头看着周伯,发出疑问的奥莱虾。
不由得,就又是用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身体右边的周伯,问道。
“搞了半天,原来你不打算,把我给送出冀州城,又或者是城主府啊?”
在听了奥莱虾,这又是一脸疑惑的询问以后,只见,站在他身体右边的周伯,不由得,就又是,用一脸没好气的表情,对着奥莱虾,翻了一个白眼的,说道。
“废话。”
“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凭啥送你出去?我又不欠你的?”
周伯的这一番,跟之前的那一番,听起来,大同小异的回答,却是并没有,彻底的解决奥莱虾的,那一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