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年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呼了口气。
包扎室里,一只手死死摁在万宛年手上,“等会固定的时候不要紧张,我陪着你。”
万宛年嘴角勾起,看了眼被抓得紧紧的手,“感觉你比我还要紧张。”
司慕年讪讪松开了手,半眯着眼目睹全程。一只手默默横在他眼前,挡住他的视线。
好不容易到家了,司慕年在沙发上小心将万宛年放下。而刚落地的万宛年,马不停蹄地掏出电脑又继续敲起了键盘。
见万宛年就这么无所顾忌地往地上一坐,司慕年赶紧在地上垫了个靠枕,小心调整她的姿势,又拿来了毯子披在腿上,以防走光。
安置好一切,这才坐了下来,“酷逸也黄了,这次又是什么大单子。”
万宛年头也没抬,“乔安。”
司慕年觉得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
以他的了解,乔安不太像是会选择这样的小公司合作才是。
低头看了看专心致志的某人,很不想承认,换成是他,同样愿意把机会给她。
轻轻晃了晃脑袋,撇除杂念,“还吃饭吗?”
看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司慕年有些无奈。
墙上古老的钟表滴答滴答,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兴许是劲儿上来了,还是反应过于迟钝,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剧痛感。
停留在按键上的手缓缓捏成拳头,指尖泛白。
万宛年踮脚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嘶”,好痛!
司慕年从餐桌飞奔过来,“有什么事你叫我,别自己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