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掐算好时间,最后看了眼池塘,这才盘膝而坐在鱼塘边。
他现在还在一重借法。
想要踏入二重,或许还差些机缘吧!
先生说了。
不论怎样,都需勤加练习。
另一头。
杨喜富接到手下汇报,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你们说他一边胡咧咧一边指手画脚?”
见两手下点头,杨喜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辉子这逼别是疯了吧!关监狱关魔怔了!傻不拉几的,真可怜!”
笑完,他这才摆摆手。
“算了,烂泥扶不上墙,是我高看他了。你们两个,哪来回哪儿去。”
将人打发之后,杨喜富来到牛棚,牛棚里还有一道暗门。
他左右观察一下四周无人,这才推开了门。
原本他是毫不避讳的。
反正曹娇明面上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要打就打,要关狗笼就关狗笼。
可他之前并不想要曹娇知道李辉那狗东西回来了的消息,这才专门将她的狗笼带到了隐蔽处。
穿过暗门。
一个狭小的狗笼出现在眼前。
曹娇听到开门声,身体下意识颤抖起来。
杨喜富看了一眼蜷缩在狗笼,可怜巴巴的曹娇,狞笑一声。
他抄起墙上挂着的牛鞭,照着狗笼猛地一挥。
呼!!
空气被瞬间割裂成两半。
风声呼呼作响,啪的一声打在狗笼上!
刺啦!
皮开肉绽的声音瞬间传来!
曹娇被虐待七年,在这七年间,杨喜富只要一被他爹杨万勇骂了,就会回来对她动手。
因此。
这些年来,她的忍耐力已经练到了极点。
可这一下下手之重,即便是她也仍然没忍住。
“啊!”
听着曹娇的惨叫,杨喜富狠狠啐了一口。
“我呸!狗日的贱婊子。”
他突然伸手,一把穿过狗笼,拽住曹娇的头发将人死命往上扯。
“贱婊子破鞋东西,七年不让老子碰,你不是就想着你兄弟吗?他现在回来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曹娇整张脸被狗笼挤压的变了形。
此时闻言,身子一颤,原本麻木如一潭死水的眼神仿佛突然注入了一束光。
“你,你说什么?小辉回来了?”
杨喜富冷笑一声,心里怒火腾腾。
“是,他回来了,怎么,高兴吧?”
曹娇美目含泪,羽睫翳动,呼吸急促,粉唇止不住的颤抖着。
小辉回来了。
小辉终于回来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他盼回来了!
她有太多的话要解释,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她日日夜夜都背负着红杏出墙、勾引小叔子的罪名。
没日没夜辗转反侧。
只有曹娇自己知道,她为李家付出了多少!
现在小辉回来了!
她的日子,终于有了一丝盼头。
“你不就是想过安生日子吗?行!我答应你!总之只要办到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杨喜富嘿嘿一笑:“怎么样,答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
曹娇天真的以为杨喜富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她当然要试试。
杨喜富闻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嘲讽。
当夜。
曹娇换上干净衣服,摸黑来到鱼塘边上。
与此同时。
李辉正生火烤着红薯吃。
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李辉循声看过去。
只见草丛中走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人影逐渐靠近,最终站定在火堆前。
“怎么是你?!”
曹娇的出现,让李辉整个人一怔。
“你怎么来了?”
曹娇已经有七年没见过李辉,她神情恍惚一瞬。
但很快,想到杨喜富的交代,她只能勉强打起精神,蹲在了李辉面前。
曹娇两眼含泪,紧紧抓住李辉的手。
“小辉,这些年,你在里头没遭罪吧?”
说着,她主动伸手摸了摸李辉的脸颊。
霎时。
带着体温的芬芳传来。
李辉只觉燥热瞬间弥漫开来。
“当年你哥要是不做鱼塘,家里也不会欠这么多账。现在你回来正好,反正鱼塘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