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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来，怎么又跪下去了，站起来，不准跪！”
吉崎川一把将女鬼拉起来，后者却宛如一副被榨干的模样，看向吉崎川的身体带着一丝恐惧；
“我…腿软…”
“你…”
在刚才链接的那一瞬间，她恍惚之间，如看见了一条光路，光路上全是脚印，而在光路的两边，则是深不见底，如渊一般的黑。
黑暗中，似乎存在着某种东西，即将破开光亮而出。
那东西，并没有很危险的感觉，但就是恐惧，好像那便是纯粹恐惧的根源、又或者蝼蚁得见青天，面对浩瀚与自身渺小、亦或者对未知的恐惧？
不，都不对。
任何的形容词，都无法将那种感觉概述。
反正…就是害怕。
甚至因为恐惧，她连想要将那副画面说出来都无法做到；
“我…先走了，等你搭建好灵台，再找我吧。”
话音未落，后者的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然后——
下一刻，她从尸体上冒出来，只露出一只眼睛：“我…好像没法离开尸体…”
在这时，比嘉琴子才缓缓开口说道：“吉崎川，你回去要搭建好一个灵台来供奉她的骨灰，以后她只能出现在你的周围和尸骨的周围，每逢月初十五，都需要上台以供奉。”
“并且在供奉的时候，不可同房、吃荤，这是对它们和它的不尊重。”
“好的。”
“我先去把她火化了吧。”
说到这里，吉崎川心中一动，上一次的垃圾袋快用完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虽说都支离破碎，不是很好数数，但按照断开的那么多手脚来看，起码不下于二十具！
“其他尸体怎么处理？”
吉崎川问道。
闻言，琴子叹了口气：“被鬼杀掉的尸体，灵魂也破灭了，想从他们那里撬东西出来是必不可能的，所以今天早上我们将身份固定了，打算从人际关系入手，看能否查出什么东西。”
“尸体的话，除部分未确定身份的，其他留证后都会火化销毁。”
尸体灵魂虽然破灭，但情绪却蕴藏在尸骨之中，堆砌在一起，或者长留迟早都会出事。
所以尽早火化才是最好的。
“火化的话，有固定的地点么？”
“这肯定有啊，定点焚化，你小子一天天在想什么？”
对于吉崎川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嘉琴子感到了困惑，她实在跟不上吉崎川的脑回路。
“这样啊，好吧…那我先将这尸体带走了。”
说着，吉崎川拨打了火葬场老板的电话…
“喂，对，是我，现在有时间么？过来帮我搬个尸体走。”
“在哪里？”
“凶杀案现场…找个胆子大点、能抗尸体的，女，不重，炉。”
“嘟嘟嘟——”
看着吉崎川全程的交流，比嘉琴子沉默了片刻：“你好像很会说话的样子。”
“那是自然。”
会说话一向是吉崎川最自豪的事情，毕竟一般人谁能从火葬场老板那里拿到六卷垃圾袋？
火葬场老板亲自到现场后吓晕了，吉崎川和警察将他扛到副驾驶上后，又在警察差点吐出来的画面中，将支离破碎、但又连在一起的久世深雪义骸装进塑料袋，随后丢进后箱子里面；
“老师，您…轻点，我脚刚才断开了…”
刚将尸体丢上去，便有一个头冒出来，幽幽又委屈的说道；
刚刚醒来的老板又吓晕了，吉崎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随后说道：“下次我注意，等会我亲自帮你拼好。”
说完，他掰开火葬场老板的眼睛，发现后者没事，应该不需要去医院后，这才一脚油门开车出去。
——吉崎川之前是考过驾照的，所以开车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在半途，火葬场老板终于醒来，当看见正在开车的吉崎川后，他惊恐万分的说道：“刚才…刚才…”
“只是伱做梦而已，刚刚你看见尸体就吓晕了，亏你还是开火葬场的呢，胆子怎么这么小？”
吉崎川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让我亲自扛尸体，后面也是我亲自装的袋，甚至我他妈还扛了你，这你不给個优惠，真说不过去了，牢板。”
“优惠，优惠…”
那老板平复了一下心情，连连说道：“你是真的牛逼，我给你打对半，行了吧？妈的，我这辈子活了快六十年了，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等会再送你五卷垃圾袋。”
毕竟，在死人的身上都要抠出六个垃圾袋，还能问出学生证是否有优惠这样的话。
从火葬场开到现在，他从未见过跟这个家伙一样抠门的。
他甚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