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洛云陷入沉思,认真道:“眼下,得先想办法充实国库。”
随即,狡黠看着南宫渊,“像魏清这种大逆不道,但你又不杀的,我能不能去搜刮点?”
南宫渊挑眉,哟,这是带着计划来的。
于是,指尖在她鼻头轻轻一点,语气宠溺,“妙计!你我夫妻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正好将这群尸位素餐之辈,扒得丁点不剩。”
生死一线之间,谁还会死死抱着金银不放呢?
常言道:人生最大悲哀,莫过于命赴黄泉,财富却未能享用分毫。
洛云目露金光,心情大好,豪爽一挥。
“如今已至十一月,酿酒场也即将迎来开酒。索性将那边直接办成官场,归于国库吧。”如此这般,也能造福更多军中伤患之家。
谁知,“松鹤楼和祥福布庄留下,咱得给女儿们存嫁妆。”南宫渊赶紧护犊子道。
洛云闻言,那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既生气,又觉好笑,不禁开口:“暂且不提小薏米,我特意问过灵儿,她现在并不想嫁人。”
“又没说让她马上嫁,我这个当爹爹的,还没相中好儿郎呢。”南宫渊说得那叫一个嘚瑟。
洛云此刻心中满是赚钱念头,都懒得理他。
“给我三年时间,一定能为她们和青黛备好足够多的嫁妆。”那眼中闪烁的自信光芒,令南宫渊再次怦然心动!
他迈步上前,一把将娇妻拥入怀中。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都听我家媳妇的。”说完,自顾自向红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