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寝宫等消息,还不忘了命人将皇帝唤过来好方便自己骂一顿。
平平心里担忧妻子生产,还要被自家父亲拎耳朵骂,心里苦哈哈的。
又看到了自家亲舅舅给的奏折和密函,整个人都不好了。
“儿臣这段时间朝堂的确不太上心,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也没发现,是儿臣的不是。”
盛誉冷哼一声,眼神也狠厉了几分。
“知道是自己的不是,还不去行动弥补?等着天上掉馅饼,还是等着事情自己消失?”
“朕知道你因着皇后的胎心绪不稳,可你不能因着要当父亲了就激动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明白吗?”
苏尔白皱着眉,没有吭声。
宠妻是对的,妻子生产,做丈夫的放下一切也不是不对。
可若是脑子里只有妻儿,只能说明皇帝是个没脑子的。
一个不知道如何做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的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废物一个。
“陛下,朝堂那边官员们还在等您过去主持大局。”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外甥,苏尔白还是有些不忍心看着他挨骂。
等到平平走远了,盛誉才没好气地瞪了苏尔白一眼。
“你就惯着吧!再这么下去,他这辈子都长不大!”
苏尔白露出一口银牙,挠了挠自己的头。
“臣没法子,亲外甥那模样太可怜了,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