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癞皮狗儿已是忍不住笑道:“少门主,你这话说的,老奴都绷不住了。你之前把人家姑娘强行抓过来,大张旗鼓假意放走,却又瞒着门主,瞒着整个金顶门,把人家偷偷藏在祖师祠堂中,这事儿算光明磊落吗现在却嫌老奴的手法下作了老奴看你呀,是又想当,又想立……”“啪!”少门主白风光给了他一巴掌,却又和颜悦色道:“你妄议家主,该打!”癞皮狗儿似乎是认命摆烂了:“行,爷,您想当好人,那咱们就打道回府吧,这事儿就此打住,咱们赶紧走。不过呀,别怪老奴没有提醒你,你经常往祖师祠堂跑,也早有有心人留意到了。就怕到时候你还没有拿下那位姑娘的芳心,你这金屋藏娇……祖屋藏娇的事情,就要被人发现了!到时候说出去,丢的是门主的脸!”白风光原地思索良久,终于才下定决心,突然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道:“好!癞皮狗儿,你说得对!老子伺候那贱人快半年了,既然她不肯从我,就让她尝尝这‘我爱一条柴’的威力!”他像精神分裂一样,咬牙切齿道:“自称玉女是吧,绝不相与是吧,哼,‘我爱一条柴’都用上了,我看她还能不能顶得住!”..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