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秋看傻子似的白了他一眼：“气海是不是你的一部分。”
见陆云长点头，她继续说道：“既然都是你，想要怎么用不还是你说了算？谁说气海就必须是武道修士才能用来修炼真气了？”
“自古以来便是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清秋一句反问给问的愣住了：“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就一定是正确的？就没有其他的可能？”
陆云长不再废话，而是直接闭上了眼。
齐清秋刚转身，却听到身后陆云长问道：“秦悦既然只需要提炼一般的神魂，那倘若他是从真人境第一次入道，岂不是更容易？”
齐清秋都有些无语了，回头没好气问道：“这跟你现在有什么关系？”
“也是。”
见他又闭上眼睛，齐清秋刚回头打算离开，冷不丁又听他开口：“那”
“你烦不烦？”齐清秋直接打断，“大男人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的。”
“不是。”陆云长嘴角抽搐道，“那我的剑道种子也是先种在气海？”
“对。”
“谢谢。”陆云长道了声谢，“我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