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事儿,所以才趁舒锦蓝绑架我老婆想直接除掉她,现在背锅的成了舒锦蓝,他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说完似是才察觉自己说的太多了,他急忙转移话题:“好了不说他了,我老婆在房间,我带你们过去。”
薄俊毅道:“袁莉你去吧,我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就在这跟阿宴说说话。”
袁莉应了声:“好。”
她上楼去了。
薄迟宴问:“二哥喝点什么?茶,咖啡?”
薄俊毅:“给我倒杯水就行, 我现在都不怎么敢喝茶和咖啡,动不动就失眠。”
薄迟宴笑了,朝佣人吩咐:“一杯水,一杯茶。”
佣人很快端了上来。
谁知她刚把水杯放下,就被薄俊毅碰翻了。
水杯应声而碎。
薄俊毅满脸抱歉,见佣人弯身去捡摔碎的杯子,他也过去帮忙。
“我来我来,你小心别伤到的手。”
谁知他这句的话音还没落下,薄俊毅就嘶了声,紧跟着他攥着食指站起了身,指缝有鲜红的血液渗出来……
“伤到手了吧?”薄迟宴说着急忙递给他一个纸巾:“快按住点!”
薄俊毅接过纸巾按住了伤口,笑道:“得!我这帮忙倒成了添乱了。”
“怎么样,伤口深不深?”薄迟宴说着朝佣人吩咐,“快去拿医药箱。”
薄俊毅急忙道:“不用不用,你在大惊小怪我就更无地自容了,被你二嫂知道又得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伤口不深,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行。”
说完,用纸巾按住出血的手指去了洗手间。
薄迟宴却盯着他的背影,讳莫如深。
他有些猜不透薄俊毅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