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她闭上眼睛将口中辛辣的酒咽了下去。
“不会。”
如果说傅闻烟一开始只是心动于温让辞的人设,想要靠近这个干净得如同月色般皎洁无瑕的人,让自己没有落点的情绪找到一个寄居之地。
那么从温让辞第一次让步,让自己坐上他的马车开始。
傅闻烟对他,就不再止于一个寄居之地。
她想要温让辞的全部。
从他身边咫尺的距离,再到那飘渺圣洁的爱。
乌云酝酿着,低低的怒吼从天际传来。
温廷皓在下人的搀扶下走进自己的院子,却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房门前的人。
身边的小厮低声解释道:“苏侧妃从皇宫回来后,便来殿下房门前跪着了,奴才们怎么劝说都没用。”
“殿下。”
听到身后的动静,苏无忧身体一震,跪着转过身来,不安的抬头和温廷皓泛着凉意的眼神对上。
她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妾身今日是不是给殿下添麻烦了?”
温廷皓盯着她看了许久,却发现自己脑海中那个温柔灵动的影子越来越淡。
淡到,最后只剩下眼前这张怯弱谄媚的脸。
温廷皓推开身边搀扶着他的奴才,三两步走到苏无忧面前,蹲下身和她对视着。
“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呢?本殿和烟儿那般干净的兄妹情,在你眼中就那般肮脏不堪吗?”